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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昏晦不清,触感因而分明。
软唇濡热,挤入舌腔的舌,湿腻勾人。
聂因立在暗色,垂头不动,任叶棠踮脚仰脖,悬挂在他身上,动作生涩地探入湿舌,彼此交换濡液。
舔触,交缠,抵绕。
虽同无经验,她上手起来却比他快。
聂因吻得木讷,舌头也笨,几次被她挑拨引诱,追逐无果,呼吸拂开气流,落在肌肤有些痒热。
叶棠逗他上瘾,软舌肆意撩拨,不过稍一晃神,竟真被他攫住舌根,湿舌相贴。
她细哼,踮得脚酸,欲将手臂松开,腰肢旋即被臂膀搂住,唇舌顺势下落。
湿舌紧密相缠,濡液搅和不分,他圈箍住她腰身,低头吻入,舌面勾起轻微痒意,呼吸交递。
叶棠脖颈也酸,脚步向后,趔趄靠到桌沿,他提腰把她抱起,坐上课桌,揽着他脖子继续张唇,任他索吻。
第一次,太新鲜,怎么亲都不够。
聂因在黑暗里破罐破摔,舌根搅入她口腔,遍地扫荡,亲得她呼吸加快,呻吟溢漏,也仍不肯撤离。
是她先动嘴的。
是她先把舌头伸进来的。
是她这只狐狸,迷惑他丧失理智,让欲望接管身体,亲她上瘾。
父母在楼上开会,而他借着夜色掩护,毫无廉耻地亲吻叶棠,亲吻自己姐姐,唇舌抵缠,几欲将她拆吞入腹。
聂因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一定是疯了,才会蓄意咬破她舌尖。
“嘶……”
锐痛从舌面递来,叶棠倒抽凉气,旖旎氛围被迫止顿,只剩痛感继续蔓延。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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