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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进去了。
她的乳头被弟弟含进去了。
叶棠抱住身前,阖眼微喘。
少年好似一头小兽,匍匐在她胸口,含着奶头笨拙吮舐。
他久违哺乳,不知轻重,牙尖几次刮蹭奶头,痒痛从顶端蔓延,叶棠轻推他肩,他还以为她在求欢,唇齿于是啮得更紧。
“唔……”
乳粒再度被刮刺,叶棠低呜一声,忍不住抱紧他头,耳提面命,“松一松你的小狗牙。”
松一松,还要再怎么松。
聂因吮着乳头,鼻腔被奶香包围,齿尖刚松,转瞬又在乳晕啮下刻痕。
是她让他摸她奶的。
是她让他吃她奶的。
是她一次又一次无视血缘禁忌,将身体敞开向他,引诱他靠近,唆使他越界。
是她不知死活,一再试探,直接将一对胸脯递到眼前,如此煞费苦心,他怎能不好好享用她的款待?
聂因松开圈抱,手移向胸乳,虎口掐住乳根,将整个右乳往口腔填充,唇舌张开舔弄,乳头贴着舌面,细砺纹路刮蹭舔挠,唇瓣用力抿含,吮得她娇喘连连,也不松口。
“呜,聂因,聂因……”
她开始低声唤他,却不说到底为何。
聂因知道她没安好心,索性不让她说出话。
他一口衔着奶,另一手抓攀左乳,将一对浑圆置于掌控,手口并用,抿化她那腔呜呜低唤。
舌尖软韧湿润,裹住乳头,辗转卷出痒麻。
叶棠脊背绷紧,呼吸加快,手推阻他头,反而含得更牢。
黏润涎水浸濡乳晕,心尖仿佛化开酥糖,四肢灌入灼蜜,愈发沉重,臀瓣紧压住他胯下。
乳房被亵玩泄愤,她当然要礼尚往来。
叶棠压着阴茎,臀缝前后蹭磨,隆起欲根被撩拨粗胀,硬挺挺地抵在身下。
少年动作一顿,知她以此为乐,指节顺而收拢更紧,捏着乳团掐入肌肤,唇瓣吮抿。
“啊……”
他吸得用力,叶棠心肝一颤,身体软乏靠入怀抱,呼吸还没调顺,他已握住她腰,抵着腿心顶磨起来。
粗茎包裹在他裤中,隔着数层布料,依然能感受灼烫。
叶棠只着小裤,腿心软嫩,被他一下下顶胯磨蹭,肌肤渐生刺痛。
她不肯挨着,要坐起来,臀瓣刚抬就被扣住,大掌抓着臀肉,施力下压,阴埠再次贴紧,坐住鸡巴。
聂因松口喘息,吐出右乳,换含左乳。
奶波香甜软弹,他初尝滋味,轻易不肯释手。
翘臀坐落大腿,还欲扭动,他直接咬住乳头,让她呜咽顺从。
鸡巴在胯下起伏耸动,阴蒂夹在其间,招架不住一波波攻势,小腹渐渐充斥酸胀。
叶棠抱着他头,咬唇呻吟,濡液从穴口汩汩流出,浸湿底裤,身前之人却犹未疲倦,龟头隔裤顶戳。
“我不要了……”
腿心被蹭得火热,她终于有了悔意,哽咽出声,想要叫停,“聂因,你别拿那根东西顶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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