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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她说可以配合你们调查，但是有个条件。

&rdo;白烨道。

&ldo;什么条件？&rdo;白玉堂问。

&ldo;她说，不能告诉陈宓和陈瑜她的存在。

&rdo;白烨道。

白玉堂皱眉，展昭在一旁也听到了，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都问，&ldo;为什么？&rdo;&ldo;她说这样是最好的。

&rdo;白烨回答。

白玉堂看了看展昭，展昭点了点头，不过显然，秦妍芬应该没料想到展昭已经从陈宓的记忆之中找到了她的过去。

&ldo;好的，我们现在回警局。

&rdo;白玉堂和白烨说好之后，就挂了电话。

远处，陈宓还在抽烟加发呆，手里拿着展昭的平板电脑，看着上边秦妍芬的照片。

白玉堂低声问展昭，&ldo;怎么办？&rdo;展昭反过来问白玉堂，&ldo;你觉得呢？&rdo;白玉堂无奈，&ldo;你是心理学家，你说了算。

&rdo;展昭一摊手，&ldo;这种感情问题远远超出心理学范畴。

&rdo;白玉堂想了想，向陈宓走了过去。

展昭在一旁看着。

就见白玉堂到了车边，跟陈宓说了几句话。

陈宓微微皱眉，似乎在考虑什么，最后，他点了点头。

展昭拿出手机，噼里啪啦地发了一条短信，随后将手机收起来，眯着眼睛，笑了一笑。

&ldo;你有这种笑容通常是恶作剧成功了吧？&rdo;这时，就见公孙提着个工具箱走了过来。

展昭就问，&ldo;尸体怎么样了？确定是谁的了么？&rdo;&ldo;这尸体死了至少二十年了。

&rdo;公孙的回答，出乎展昭的预料。

&ldo;二十年？不说三年么！

&rdo;展昭觉得不可思议，&ldo;那不是应该烂得只剩下骨头了？&rdo;&ldo;做了很好的风干处理。

&rdo;公孙一摊手，&ldo;其实不用专业手段还真查不出来，这次是欣欣给的专业意见。

&rdo;展昭微微一愣。

这时，就见马欣拿着一个塑料袋走了过来，里面是一些破损的布料。

&ldo;为什么判断尸体是二十年前的？&rdo;展昭问。

马欣给展昭看手里的塑料袋，道，&ldo;这衣服无论从料子、品味还有设计风格，都是二十年前的人才会穿的。

&rdo;展昭惊讶。

&ldo;然后。

&rdo;马欣拿出另外一个袋子，给展昭看，&ldo;看这张收据，是在尸体的裤子口袋里找到的。

&rdo;展昭仔细看了看，就见收据是买眼镜时开的，而开收据的单位是某大学，费用是二十五块，时间是……1987年。

&rdo;展昭皱眉看着的并非是那个太过久远的时间，而是那个报销的单位……这是秦妍芬当年就读的大学，也就是当年沈博任教的学校，这位是什么人？学生还是教职员工？&ldo;死者是男性，四十岁五岁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