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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您怎么受伤了也不说一声?”
苏九一边说着,一边打开金疮药的塞子,将药粉撒在顾砚书后背受伤的地方。
“嘶……”
顾砚书被惊得浑身轻颤,眉头紧紧蹙起。
苏九看不到顾砚书的表情,但她看到了男子宽厚臂膀上流出的汗珠。
一定很疼。
苏九眼底闪过一抹心疼,她再上药时,力道更轻、也更温柔。
甚至她一边上药,还一边凑近顾砚书受伤的位置,轻轻吹着。
正疼得火辣辣的部位,突然传来一股凉风,顾砚书眼神深邃,放至双腿上的手也下意识攥紧了几分。
那是苏九,在替他吹着伤口?
想到那个画面,想到苏九的唇,顾砚书呼吸微沉,额头上的汗也更绵密了。
“世子,还疼吗?”
苏九细心地将每个伤口,都抹上金疮药,这才低声询问顾砚书。
顾砚书摇摇头,声音更哑了。
“你替我将纱布裹上吧。”
“是。”
苏九将药放好,便开始用纱布,小心翼翼地将顾砚书渗血的部位,全部缠了起来。
只是缠纱布时,苏九不免要将自己的手,伸至顾砚书的前胸,再将纱布又绕回来。
这期间,每次苏九将手伸至顾砚书面前时,顾砚书都下意识绷着身子,似乎十分不适应。
绕完最后一圈,苏九下意识想将纱布打个结,系在顾砚书后腰处。
顾砚书却哑着声音叫住她,“你应该将纱布系到我前面……”
苏九微顿,下一秒顾砚书的声音,便继续传了过来。
“毕竟只有这样,我下一次换药,才更方便!”
如果将结打在后面,顾砚书确实无法轻易将结打开,甚至还会因此,崩到自己身上的伤口。
苏九立马反应过来,“世子,奴婢这就重新为您系。”
她将纱布解开,又小跑着跑到顾砚书面前,蹲着身子为他系纱布。
突然,苏九膝盖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跌进顾砚书怀里。
这样的事,苏九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了。
她几乎立马就意识到,这一定是顾砚书搞的鬼!
她极力控制自己的身子,不让自己撞到顾砚书身上。
“世子,您伤得很严重!”
苏九仰着头,略带责备和担忧的目光,落到了顾砚书身上。
顾砚书没有穿外衣,后背虽然是裸露的,但上面全是伤口,苏九不会浮想联翩。
但男人的前胸,却一点伤口都没有。
他宽厚的臂膀上,流着些许汗珠,手臂结实漂亮的肌肉线条,也全部落入苏九眼中。
苏九眼皮狠狠一跳。
而她面前,顾砚书眉梢微扬,还不知上次拨浪鼓的事,已经让苏九怀疑他了。
他攥着手,将手里的小石头往指缝里塞了塞,一本正经地看着苏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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