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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第1页）

&ldo;这些我都知道。

&rdo;莉莉说，&ldo;我想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rdo;

威廉轻轻叹了一口气，&ldo;奥菲利亚会猜不到吗？一个身怀宝藏的种族，失去了高阶强者的威慑以后，还能遭受什么？&rdo;

两人一时没有再说话，空气里一片安静，只能听见两人轻缓的呼吸声。

莉莉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看向头顶晴朗的星空，繁星在上方闪烁，像是在嘲笑她的没用。

&ldo;魅魇，其实是信仰爱情的种族。

&rdo;

可能是因为星空太美，也可能是因为某种莫明的冲动，莉莉忽然有了说话的欲望。

&ldo;魅魇并没有四处游历的天性，也并不乐于结交异族朋友。

我们更喜欢在一个地方，过着自己的生活。

&rdo;

&ldo;我们不排斥与异族相恋，但如果可以，我们更愿意在同类中追逐自己的爱情。

&rdo;

她看向威廉，眼中渐渐盈满装着月光的泪水。

&ldo;后来……我们只想求一份爱情，或许也掺杂着很多东西，但是最起码还有爱情。

&rdo;

&ldo;而不是，只剩下丑陋的欲望。

&rdo;

那道滑下脸颊的流光，带着让人心碎的弧度。

&ldo;魅魇……不是能够委曲求全，忍受分离的种族。

不会在夹缝中开出最傲人的花朵，只会在强迫中一点点枯萎。

&rdo;她轻声说，&ldo;你懂吗？&rdo;

她的脸上明明那样平静，甚至眼中也没有血丝，就好像这些眼泪都是假的，道具一样不停的落下，粘湿她颈边的绒毛。

她好像看着威廉，可是瞳孔毫无凝聚，更像是穿透了他，看向了更远了地方。

就像她说的那些话，好像是在跟威廉说，却更像在同另一个人。

威廉并没有因为这一番剖心的话有什么触动，因为他太过敏锐。

他的眉毛一点点拧起，语气不太好地说：&ldo;你已经爱上了别人？&rdo;

这句话，与其说是疑问，不如说是质问。

&ldo;如果你的心不是空着的，那我一直在追求一具没有灵魂的肉体？&rdo;威廉站起来，眼底一点点冰冷，看上去真的气极。

&ldo;既然如此，肉体也该尽最后一点用处。

不能取悦我的灵魂，取悦我的身体也算是你最后的荣幸。

&rdo;

他扯住莉莉的衣领，毫无怜惜地往城堡的方向拖，毛皮披风在拉扯中掉在了地面，冷空气争先恐后地贴在她的皮肤上。

莉莉好像一点也没有觉得不适，她只是被扯着，麻木地、踉踉跄跄地往前走，双眼黯淡地看着刚才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