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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跟我说后天交稿,不然我就去片场看你了,”
吴酩靠在他身上,暂且从赶稿地狱里爬出来呼吸,把玫瑰凑在两人面前嗅闻,“祝老师,没想到你挺浪漫的啊。”
我难道有给你不浪漫的印象?祝炎棠颇为不服,今天凌晨他可是守到零点为了第一个跟吴酩贺生日,结果放下台本去书房,就看见吴酩抱着数位板睡着了,跟一辈子没睡过觉似的。
他只能给人盖上毯子,十分认怂地搬了个懒人沙发,一起在书房睡下。
说实话,他不觉得吴酩需要走美院毕业生的老路,每天燃烧生命做外包,他更喜欢看吴酩用真正的画笔画画,尤其水墨,焦浓重淡清,分五色,晕染宣纸上,像点染水面。
吴酩提笔时的模样是享受的,祝炎棠也就看得享受。
不过此时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他低头啃了面前白生生的后颈一口,道:“拆开看看。”
“拆开?”
吴酩拨了拨花儿,“把它拆开?”
“嗯,夹在玫瑰里。”
祝炎棠轻轻吻着吴酩迅速热起来的耳垂,考虑起今晚做什么菜。
自从吴酩陷入修罗场以来的这几天,都是他掌勺,虽然以前只会煲汤,现在倒也和炒锅电饼铛之流混得和谐。
当祝炎棠考虑好今晚做海鲜饭、烤里脊和翡翠豆腐汤时,听到吴酩小小一声尖叫:“不会吧!”
他举着从花束里拿出的东西,像是不相信祝炎棠会把这个送给自己的样子。
祝炎棠笑了,搂得更紧了些:“好不容易找出来,收下吧,老婆?”
“你这人,”
吴酩也笑了,扭脸回吻起祝炎棠,“我得弄个台子好好供着。”
他手里拿着的,是祝炎棠刚出道时用的工作牌,那会儿名不见经传,在片场挂着这个才有人认识,后来红了,祝炎棠一时没改过来,流出的片场照里,他经常和助理场记一样老实挂着这东西,一度成为他的标配,吴酩当时就觉得这比所有项链都帅。
还有神人扒出高清版,复刻出来在粉丝间售卖,吴酩中二时期当然也买了,还买了一沓,印得色调很艳,又新,越看越假。
没想到现在这布满划痕,旧得发灰的原件就在他手中,发皱的蓝色挂绳也绕在他指尖。
证件照里的祝炎棠,唇红齿白,眉目如画,正望着他。
“从《三万里风》,到前两年的《我是红》,它算是陪我最久的,”
祝炎棠揉了揉吴酩滚烫的脸蛋,“不过,现在找到要陪我更久的了。”
“我好想把那段时间也送给你。”
他又道。
“干嘛这么煽情。
你找着谁了。”
吴酩诺诺道,也不知是否明知故问,总之连脖子根都发红了,从卫衣后领向里看,也会是一样吗?祝炎棠决定先不看,怕自己做出没给人喂饱就脱裤子的禽兽事。
“你说我找到谁。
过来,陪我做饭。”
他直接拉着吴酩往厨房去。
吴酩在沙发上放下花束和工作牌,急得哇哇大叫:“拖稿甲方绝逼杀了我!”
“我看他敢!
我告他违反劳动法。”
祝炎棠回头,秀眼一瞪,他是铁了心让这位外包畸形产业受害者在生日这天走出地狱。
当夜吴酩果然一笔也没能再画,他腿软腰也软,浑身汗透地趴在床上,侧目看着身侧一同趴着的祝炎棠,红得发艳的嘴唇傻乐着,又把脸埋在枕头上。
他心想,事后一支烟,祝神仙怎么能抽得这么风流倜傥,搞得自己都想学着抽两口了。
祝炎棠则又贴近了些,拨着吴酩的下巴看自己,另一手覆上他后腰上的胎记,就着与臀相连的曲线,慢慢地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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