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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炎棠明显地一愣,猛地,要把吴酩按进自己身体里似的,他的怀抱变得不可挣脱,他的吻也是,莽撞地印在吴酩唇上,急迫地向里探索。
吴酩“嗯嗯”
地叫着,呼吸在他唇间猝然混乱,唇舌更是不知所措地迎合他的入侵。
对此祝炎棠十分满意,隔着薄薄的睡衣,揉了他腰两把,又半含着他下唇,给了他些许透气的空间,沉沉地问:“没有这样接过吻?”
“有,怎么没有。”
吴酩略显疲惫,却不躲,忽闪着睫毛,不轻不重地反咬住他的下唇。
呼吸交错间,祝炎棠压制住猛窜起来的不爽:“什么时候?”
“妈的,还不是你……”
吴酩搡了他一下,眸子里泛起波光,眼睫颤动,划在祝炎棠热起来的皮肤上,“你这大嘎子琉璃球,撞我那回,都忘了?”
“没有忘。”
祝炎棠心道,我还以为招惹了直男,愧疚了好久。
“琉璃球是什么意思?”
吴酩拒绝回答,叫道:“还亲了两回!”
“我都记得,可是那次不够啊。
那次和这次是完全不一样的,”
祝炎棠又一次吻上去,“你试试看。”
“……”
吴酩已经匀不出任何精力来反驳了,他死死搂着祝炎棠的后颈,身体动不了,唯独能做的是,把一切的呼吸和心跳,都交付在眼前的亲吻之中去。
亲了多久,反正吴酩是没心思数,他只疑惑这人亲个嘴儿怎么还又舔又吮又咬又啃的,哪来那么多花样。
意犹未尽地分开,祝炎棠深呼吸一口,轻声道:“你好香。”
“你也是,祝老师。”
吴酩靠着他肩膀喘气,被亲得诚实了许多,那曾经遥远的,银色山泉的味道,挑动他的气息。
祝炎棠笑起来,那笑容是他的独一份儿,带着演员的生动,还有本身的天真,他贴着吴酩的脸揉蹭,又小心翼翼地亲一口他的人中,那是比嘴唇还要柔软的地方,接着,又是一口。
“所以,再告诉我一次呀,喜欢我吗?”
他问。
吴酩很怕自己没出息地哭出来,于是紧紧闭上眼,“喜欢,”
他埋下脑袋,“特别,喜欢。”
“嗯,叫我的名字好不好。”
祝炎棠执着地托起他的下巴,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的脸庞。
“祝炎棠……祝炎棠,我喜欢你,喜欢你。”
在拇指连缀的爱抚之下,两瓣湿润的唇听话极了,一张一合,离得那么近,划过鼻息,就是在索吻。
有灯光的话,想必是殷红色的。
祝炎棠笑得更溺人了,他也回念着吴酩的名字,念一下,就亲一口,然后接着念。
步子也有度地迈起来,他缓缓往前进。
如果吴酩是一抔沙,他便是吹沙的风,如果吴酩是一汪水,他便是饮水的渠——他不紧不慢地,把吴酩引到床上去了。
连续不断的亲吻声中,吴酩像是困了,又像是没力气,眯着眼,顺从地坐在那张堆了电脑数位板俄文教材的床上,勾着祝炎棠的颈子,立马就要往下倒,蕴着一股子羞答答的默然。
祝炎棠看着咫尺之间的他,心里空得就好像漏了个大洞,已经顾不上什么别的,可他又不得不顾——这么窄的单人床,乱七八糟太多了,他探手全给拨到靠墙的一角,怕硌着吴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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