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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祝炎棠老板”
的热搜在他看到后的半小时内就被干干净净地撤下去了,剩下的都是他的名字和某女星连在一起,点开来就是以前合作时的陈芝烂谷,完全是幌子一样的东西。
亚光八卦的那条微博也没了踪影,再搜“祝炎棠”
这三字,铺天盖地的就已经是谢氏养的众多娱乐号在回味他在上个节目中的良好表现,以及展望今晚八点他空降下一个节目了。
眼见晨光初照的县城已在前方,早餐铺子的轻烟也飘来了,祝炎棠看着手机,放肆地哈哈大笑:“明夷哥花了多少钱?”
打盹惊醒的brit十分幽怨,拒绝回答此问题,只是掏出随身携带的墨镜口罩一股脑塞到祝炎棠手里。
祝炎棠乖乖戴上,拖拉机正开过一个集市,人们睡眼惺忪地挑着菜肉、化肥、鸡毛掸子,打着哈欠站在大锅旁吃一碗飘着辣油的粉,各自悠悠过活,没有人注意他们。
他隔着墨镜的黑,四周看了两眼,拍拍在自己肩上睡得昏天暗地的吴酩:“你饿不饿?”
吴酩一开始还疑似在赖床,祝炎棠手劲一大,他就一下子弹起来,大梦初醒地揉了揉脸,这才带点歉意地看着那只被自己不知压了多久的肩膀:“进城了?”
brit抢先道:“下个十字路口有车在等我们,直接去南岳机场。”
祝炎棠问:“送你一起过去?”
吴酩闻言,显然进行了一番十分激烈的思想斗争,才道:“算了,你本身就够显眼,我这大包小包的再跟着岂不是更不隐蔽了,我早上在这县城里逛逛吧,他们这儿一种特产的青色颜料,好像加了青玉砂磨的料,还挺出名。”
“也好,那下个十字路口就再见啦,记得把画都背好,”
祝炎棠往下压了压墨镜,琢磨了点适合送别的话,“你过来之后,这两个月,我很开心。”
他笑着的一双眼睛,此刻露出来,光线柔柔地擦过,把那瞳仁变成剔透的琥珀色。
吴酩默默看着,呆了一下,低头飞快地在自己的画夹里翻找,又飞快地抽出一张纸,前后两面都被乳白硫酸纸仔细地包着。
祝炎棠接过,尺寸很大,拿着很沉,竖拿时兜着带点湿气的风,“送给我的?”
他问。
“嗯,送你的,”
吴酩垂眼收拾自己塞得过满的画夹,认真地说,“有空的话,你可以裱一裱挂起来,我画半天呢,人找我画一幅这种大小和完成度的,得十好几万,你这幅在我这儿,它可是无价之宝。”
从没听过谁这么一脸正直地夸自己,祝炎棠扑哧笑了:“我一定挂在客厅里,春坎角,”
他提醒道,“来找我玩啊,我有养一只很可爱的狗,两岁的金毛,非常聪明。”
“成,我记得呢,我还想看你在屋顶上练台词,”
吴酩把画夹和背包仔细背好,站起身子往远看,看样子是准备拖拉机停了就往下跳,“对了,昨天晚上,我真的觉得你特别勇敢,但是,你也能猜到吧,要是在网上看见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眨眨眼,“就当他们全是长舌头,大狗逼,多管闲事。
谁都可以有喜欢的人,你祝炎棠,更可以。”
拖拉机轰隆隆地停了,吴酩就留下这么一句,负着重,稳稳当当地往下跳。
回头一脸灿烂地冲这一车人再度挥了挥手,走进熙攘的人群里。
t恤的下摆还有一点掖在裤腰里了,估计是大半夜穿得太急,冒着傻气。
祝炎棠瞧着他,也瞧见路边停着的,一看就知道在等自己的一辆过于锃亮的白色埃尔法,并没有着急动地方。
等那背影消失在拐角,他才小心地撕开手里那副画的硫酸纸包装,吴酩先前粘得很牢固,他剥得很慢。
有青苍绿意映入眼眶,缓缓展现,是浓淡相间的翠竹……还有油画颜料独有的味道。
却听身边的brit催促说:“祝先生,抓紧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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