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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沫艰难地把口中满满的食物咽下去，脸都红了起来，“我这叫补充体力，夜班是我最不想上的，你知道熬一个通宵对一个二十几岁的人是多么致命地伤害吗，而且还是一个星期，废了，废了。”

“没你那么夸张，熬完一个星期就好了吧。”

江蓠烟语气有些不确定。

“哎，你懂什么，我们比你先进来，之前顶多一个星期两个晚班，不知道为啥这次直接一个星期。”

“听说好像是张主任带着十几个实习医生去了s市，所以人手不够。”

江蓠烟把今天从医院群里面得到的小道消息说给她听。

“哎，算了，算了，咱们赶紧吃吧，下午又还有手术，应该不是大手术。”

顾沫招呼她吃饭别聊天了。

——

吃完饭后，江蓠烟让顾沫先回去，自己走到一个走廊角落给沈清宴打电话。

隔了几秒后，电话被接通，熟悉的声音响起，“喂。”

“你吃饭没有。”

江蓠烟嗓音温和柔软，低着头眼睛盯着鞋头，脚无聊地抖动了几下。

“吃了，你吃完了？”

沈清宴无聊地转动着手中的笔。

“嗯，今天下午有手术，有可能有些晚，下个星期一周都是晚班。”

江蓠烟本来不想说后半句话的，但是反正早晚都要说出来不如现在说完。

“一个星期，你身体能行？”

沈清宴手上动作一顿，眉头逐渐紧拧着。

“想什么呢，以前在德国的时候做实验的时候有时也会熬。”

江蓠烟听出他的紧张。

“我熬三个通宵就不行了，我担心你。”

沈清宴声音低沉沙哑。

“我知道，但是现在医院人手不够，下个星期过去了就不会这样了，没事的，对了你工作的地方在哪里？”

江蓠烟安慰着他说。

“问这个干什么，在国贸大厦这边。”

沈清宴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

江蓠烟本来踢着的腿突然停住，呼吸一紧，隔了好久没有说话。

沈清宴无一不后悔刚才的话，不自然地咳了一下，不知道如何开口。

“干嘛骗我说我们顺道啊。”

江蓠烟声音有些沙哑起来，说不感动那是假的，从她这里到他那里不说一个小时，半个小时是必须要的，而从家中直接到那里四十分钟绰绰有余，而他送她上班整整多了半个多小时。

“也就半个多小时的事情，好了，那我等下下班了就来，你也快去休息一下，不是说下午有手术吗。”

沈清宴赶紧结束这个话题。

“哦，那好吧。”

说完两人十分有默契地挂掉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