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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铎听话地顺着他的力道起身。

梁郁比他矮多半头，两个人离得近的话他便只能看见梁郁的头顶一点点蹙起的眉头，就像现在。

“喝饮料吗？我请你。”

梁郁说。

金铎：我应该在车底，不该在车里梁郁：狗作者：什么车？没有车说是买饮料，但梁郁从医院的便利店出来的时候只拿了给金铎随便挑的热咖啡。

“你不喝吗？”

金铎拿着隔热纸杯，热乎乎倒是很适合暖手。

梁郁摇摇头。

金铎是接到金欣打的电话之后才到医院的。

金欣见怎么都从梁郁那问不出话，才想转而去找金铎。

不料金铎也在电话里对她破口大骂，说她连自己老公胃切除做手术都不知道。

急急忙忙翘了班跑到医院，在梁郁面前晃晃梁郁也不理睬，显然是心思早就飞了。

金铎心里也难受，不知道陈嘉彦和梁郁以及自己今后的走向又会如何，他才跑到一边躲起来喘口气，却又听见梁郁对金欣发火。

以及那句，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随着梁郁走到医院外面便利店的室外茶座，梁郁竟然从口袋里掏出盒烟跟打火机。

金铎从来不知道梁郁竟然是抽烟的。

梁郁手法娴熟地拆开包装并且从桌上磕了两下磕出一支烟，叼在嘴上点燃。

他吸了一口之后才想起来金铎好像不喜欢这个味道，赶紧往旁边坐过去一个位置。

“抱歉抱歉，我忘了你讨厌烟味。”

“没事，”

金铎摇摇头，“以前都不知道你抽烟。”

梁郁又抽了一口，手指捏住点燃的香烟举起来看看，火星子燎燃着黄棕色的烟丝，成缕的白烟升腾而起。

“工作上有时候会需要抽，没瘾。”

那烟燃着燃着掉下去一截烟灰，“烦的时候偶尔抽一根。”

梁郁可能就是为了抽烟才大冷天带金铎出来到室外，还给他买了热饮。

没人说话，梁郁到最后那根烟也只抽了最前面两口，后面都是看着它自己烧到最后，一截一截变成烟灰掉在地上，再被风吹散。

金铎小口啜着咖啡。

他其实也不喜欢含咖啡因的饮料，但是既然梁郁买了，他就喝掉。

“我那话不是说给你听的。”

熄灭烟蒂，两个人一起往手术室走的时候梁郁说。

“你姐夫……”

梁郁并不想这么说，“陈嘉彦对我表白了，在连市的时候。”

“……”

“可能如果没有你姐姐和栾毅，我会和他在一起，也可能不会。”

“但是没有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