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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第2页）

&ldo;是的……谢谢你。

&rdo;他有些心不在焉地说道，&ldo;你来……啊……&rdo;

我想他可能要让我坐下，于是我在对着他的一张舒服的布制安乐椅上坐下，有点不舒服地意识到这可能是琼的椅子，这间房间可能是马克和琼度过星期天早晨的房间，而我正在打扰他的迷梦。

正如我提到的，汤斯恩德先生看上去很糟糕，而且，不那么和蔼，我认为，有一点恍惚。

曾经一度一眨不眨有力的眼神现在看上去毫无神采，他的瞳孔显得呆滞，而且放大了。

我猜这可能是药物作用，服药好过让他以纵饮来减轻悲伤，也要相对便宜一些。

我们中的一人必须开口说话，但我匆匆来到这儿是憋着一股郁闷来的，我不能确定到底该怎么开始，也不太想主动开始，当然也不知道该何时结束。

还好，他看着我，然后说道：&ldo;我听说了你在这次行动中的角色……嗯，你干了一件十分冒险的事。

我谢谢你了。

&rdo;

我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他问我道：&ldo;他们像什么？&rdo;

我知道他为什么这样问，我想告诉他杀害他妻子的人是非常棘手的敌人，我们没有能把他们活捉带到审判席上不是因为我们的行动鲁莽，而是因为他们实在是聪明得让人束手无策。

但是他应该得知真相。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ldo;我花了相当一番工夫对付那个女人，玛丽露。

她是狂野的，天性狡猾，好骗人。

我只有短短的几个瞬间得以观察汉克。

他是一个大块头，身体强壮有力，但是智商可能比傻瓜高不了多少。

威兹纳比其他二位都要聪明得多，而且显然他有着惊人的工艺技能。

&rdo;

&ldo;他是犯罪集团的头目吗？&rdo;

&ldo;我认为是他规划了杀戮‐‐表现得像个地道的杀手。

但是他既没有天才也没有背景去构建贯穿的情节，去安排环境，去追踪目标，或者去设计每一宗谋杀的错综复杂性。

&rdo;

&ldo;那么他和他的犯罪集团在胡德港的所作所为怎么解释？某些盗窃案显示出了惊人的天才和大胆。

&rdo;

&ldo;那是因为他花了一生中的许多时间待在胡德港，在其内部。

而且胡德港对付窃贼的也太麻痹大意，没有采取恰当的预防措施。

而这里是华盛顿，我们的地盘。

我们清楚地意识到他在这里，我们很清楚地意识到他在做什么，我们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捉住他。

&rdo;

他把我的话琢磨了一会儿，也把我琢磨了一会儿。

他说：&ldo;我没有意识到他们竟然那么依赖巴尼斯。

所有这些，关于……关于什么？家族耻辱。

&rdo;他继续道，&ldo;在局里的三十二年里，我遇到过形形色色的人。

看到罪恶的阴影会生成在某些人的心里真是让人沮丧。

&rdo;有那么片刻，他盯着自己的手，我知道这个深深陷入了麻烦的人花了他的整个职业生涯来同各种罪行作斗争，而到头来，罪行却以人能想像出的最可怕的方式发生在他自家的门阶前。

他在努力明白为什么，但是事实却是为什么已经不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