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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1页）

布鲁斯一阵头疼，五年后媒体攻击超人的言论还历历在目，他不能再让克拉克承受这些无妄之灾。

而且他买下星球日报的主要原因，也是想遵循原本的时间线，但他什么都不能说。

他有些疲惫地说：&ldo;你得听我说，卡尔。

我知道我们是一个团队，也知道你几乎无所不能……但你现在不能出现在公众视野里，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接受你的身份。

&rdo;

克拉克沉默了。

他知道布鲁斯说得对，年少时他只是跟大家有些不同，就遭受了诸多排挤，假设他突然以一个外星人的身份现世，受到的攻击只会比那时更多。

可现在他不在乎，他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

因为他有布鲁斯的支持就够了，他不需要得到那些陌生人的承认。

他想了想，反问道：&ldo;布鲁斯，难道你会因为别人怎么看你，而放弃做蝙蝠侠吗？你不会，所以我也不会，我们不是为了那些人而活，我们有自己的信念。

&rdo;

&ldo;……你这是在偷换概念。

&rdo;布鲁斯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偏差，原来的那个克拉克为什么就能乖乖等到佐德现身才出来，而他面前这个，好像恨不得现在就跟全世界宣布他是超人，他们组建了一个叫正义联盟的组织。

在短短数十秒内，布鲁斯又整理出了另一套说辞：&ldo;相信我，卡尔，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可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rdo;

&ldo;你说。

&rdo;

&ldo;除了刚才那个原因之外，我还担心国防部会盯上你。

&rdo;布鲁斯说，&ldo;他们研究地外文明已久，你觉得你忽然出现，他们会对你做什么，会对我们的联盟做什么？现在我还没有想到一个最好的理由让你现身，好让他们别插手，明白吗？政治太复杂了，我不想让联盟牵扯进去，我们接下来还得招募其他成员，我们的队伍会越来越壮大，我不想让它有什么闪失。

普通人确实不会对我们有什么影响，但政客不是。

你忘了我为什么要在太空建基地吗，卡尔？&rdo;

&ldo;联盟……&rdo;克拉克低下头，沉吟半晌，最终妥协道，&ldo;好的，为了联盟。

&rdo;

两人相顾无言。

末了，布鲁斯由衷地说：&ldo;卡尔，趁这段时间多陪陪玛莎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得忙起来了。

上次回去，我看得出她很想你。

&rdo;

克拉克平静地看着他，&ldo;嗯&rdo;了一声，放下了已经转凉的茶杯。

布鲁斯看出他的沮丧，终究于心不忍，又补充道：&ldo;假如我想找你的话，要怎么联系你？你连个手机都没有。

&rdo;

克拉克犹豫了一下，伸出手用掌心轻轻覆在了布鲁斯的胸前，说：&ldo;我记得你心跳的频率，布鲁斯，我也能听到你的声音。

无论你在哪里，只要你叫一声&lso;卡尔&rso;，我就会出现在你面前。

&rdo;

如果不是知道有露易丝存在的话，布鲁斯几乎认为克拉克是在对他表白了，他也开玩笑地问：&ldo;像平时这样，喊一声&lso;卡尔&rso;，就可以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