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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2页）

蝙蝠洞里没有阳光，被阿尔弗雷德提醒后布鲁斯才发觉，自己已经连续工作了这么长时间。

他闭上干涩的双眼，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回道：&ldo;我会去的。

&rdo;

&ldo;那您打算什么时候去呢？&rdo;

布鲁斯没有回答。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阿尔弗雷德才叹了口气，说：&ldo;韦恩老爷，我知道您对肯特先生的事耿耿于怀，但那不是您的错。

您之前不是说过，有时候我们得学会向前看？现在就是前进的时候，我相信这也是肯特先生想要看到的。

&rdo;

布鲁斯没有回答，他看向眼前的那幅天使与恶魔的油画，忽然说：&ldo;卢瑟觉得这张画应该倒过来，不是天使降临人间，而是恶魔从天而降。

&rdo;

在卢瑟眼中，超人还有那些氪星人，便是从天而降的恶魔，是他们让人间生灵涂炭。

在他眼中，杀超人并非弑神，而是除魔，他朝超人挥下的是正义的屠刀。

卢瑟是个疯子，然而曾经布鲁斯自己也认为超人是个巨大的威胁，没人有资格扮演神的角色。

在他的梦魇中，天神超人与恶魔为伍。

&ldo;可是它倒过来，还有第三种解释。

&rdo;

&ldo;韦恩老爷……&rdo;阿尔弗雷德察觉到不对，想说什么却被布鲁斯打断了。

&ldo;是人间的天使斩杀了从天而降的恶魔。

&rdo;布鲁斯平静地说，&ldo;但在他将要回到天堂时，我折断了他的羽翼。

&rdo;

‐‐

或许是卢瑟接触氪星文明的时间不长，布鲁斯并没有在他的物品中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但卢瑟那句&ldo;他要来了&rdo;却始终萦绕在他耳边。

是谁要来地球？

他目前唯一能确定的是，不论是谁要来地球，对于所有人而言，都将是一场浩劫。

阿尔弗雷德劝了他很多次，让他注意身体，他以为黑暗骑士是因为自责才将自己封闭在了繁忙的工作中。

可布鲁斯自己明白，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他是赎罪，但同样也是自救。

末日的钟声已经敲响，每一天都必须争分夺秒，他没有时间休息，他得接过超人的重担，替他守护这颗蔚蓝的星球。

三年前佐德将军一役，人类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也幸亏超人坚决站在了人类一方，他们才得以获胜。

如今三年过去，面对毁灭日，人类最强硬的抵抗措施仍然只是核武器。

讽刺的是，它们的破坏力虽足以毁灭地球，可对地外文明而言，这些武器甚至都称不上是威胁。

这个世界需要超人。

如今他需要一支像超人一样强悍的队伍。

布鲁斯检索着卢瑟搜集到的超人类资料，屏幕右下角忽然弹出来一条未读信息。

[戴安娜&iddot;普林斯]：布鲁斯，我想你需要看看这个。

她发来了一张图片，上面是一个杯子形状的古董，镌刻着繁复古老的花纹。

这些花纹不像是人类古代的艺术品，而是某种语言的符号，如同一道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