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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神秘真实的母性线条（第1页）

护士高兴的对年轻的军人说：“你回来得正是时候，我正需要你的帮助。

现要给郑华做术前准备，换一换她的病号服和被单。

今早换过一次，但因她呕吐太剧烈，腹压加大；还因她精神很差，尿道及肛门括约肌松弛、大小便失禁，衣裤和被单又全部污染了。

不仅要换，还要把她的污染部位都要干干净净的清洗一下，顺便备皮，作好终止妊娠的手术准备，我是她的责任护士，现在趁着“镇静”

药的作用，完成这些准备以及全套的护理工作。

有一位护理员去往另外两位更严重的病人那儿去了，现正需“家”

属协助我完成郑华这些工作。”

军人听后，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傻顿的站立着，右手不自在的一个劲的骚抓脖后梗，还不停大口的吹气和吸气。

他停了片刻、灵机一动，在自己的下衣兜掏了一下，掏出一张叠的整整齐齐的白底咖啡格子手绢，一拉对角，双手就往双眼上一蒙，将手绢两头往自己头枕部打结。

因头太大，手绢过短，几次打结都没成功。

然后，他稍作停顿，用力撕扯手绢，想扯成两段增加长度。

但怎么用力都扯不断这崭新的手绢。

护士见状，即好笑又觉军人不仅有趣还顾及男女尴尬之事，尊重女士、也可能是考虑对同学之妻该有的避讳。

思想不说缜密，至少能应对自己作为一个护士姑娘的突如其来的要求。

其动作连贯，不犹豫、不退缩，没有矫揉造作和忸怩作态，总的不失男子汉作派。

而自己因学医及在妇科护理工作岗位上三年多，习以为常，一时忽略了男女有别的常理，以及对年轻军官的为难。

也没顾忌今日极为特殊的情况。

现在向年轻军官提的唐突要求，只当日常工作，或许是一种不自觉的职业习惯导致的“专业疲劳”

加视觉疲劳，并没有多加思考。

她面对风度翩翩的青年军人无言的应对，此时内心突然存有一种说不清的歉然。

诚恳地说：“如不嫌弃，那就用我的口罩栓在手绢外面吧！”

说着，将自己佩戴的纱布口罩取下，双手递给他，（那时的纱布口罩两端是穿针织细绳的）。

军人欣然接过口罩，很快准备妥当。

两股长长的口罩绳带正好宽阔排开，一上一下的在后脑勺打结，加固在手绢外侧，终于有点滑稽又实在的蒙住了双眼。

护士此时无声观望着他在作双重蒙眼的准备，但在心底自然发出了无声的赞许。

他停顿了一下，自然的把头用力摆动头部几下，说：“小妹妹，我什么都看不到了，只剩一身力气，全靠你指挥了！”

他在对“小妹妹”

的称呼上犹豫了片刻，是因为：叫“医生”

吧：明显觉得专业错位；叫“护士”

吧，又觉得有点不够尊重；叫“小护士”

吧，好像对她的工作有不信任之感；叫“护士小姐”

吧：虽有西方色彩，正值改革开放不久，这样的称呼不土不洋，别扭不说，还觉得与自己目前的军人身份，整体从上到下都不符合。

他最终叫“小妹妹”

，虽有不理解现代独立女性之嫌，土气十足，但亲切自然，有拉近距离感觉，符合个人风格，所以，就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