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等都煦再一睁眼,是被书桌闹钟的定时铃声吵醒的。
当她下意识地准备爬将起来的下一秒,眼睛疲劳、头痛欲裂、浑身无力的感觉,毫无征兆一齐向她涌来,把她沉沉地压回了柔软的床塌上……
床塌。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她应该是在地板上躺着的才对。
她什么时候上了床?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着装,不是校服,是睡衣。
她扶着太阳穴,拼命回想起昨晚的事情。
她本来正安心写着作业,不知怎的竟出现了女鬼,在对方的半胁迫下她轻松就范,就这样发生了一段奇妙的桃色故事。
梦一样的。
但她清楚那不是梦。
视线越过椅背,她疯狂地扫视床下的事物,希望能找到什么对方来过的痕迹……
可一切仍然井然有序,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就连她的眼镜,都好好地放回了眼镜盒里,都保持着她一贯的风格。
难道,这真的只是她长期压抑孤独下产生的、一个过于逼真的幻觉?
不,她绝不能相信。
她想起了什么,脱下睡裤去看自己的大腿内侧,赫然有一个血淋淋的牙印尚未消散。
她没忍住去抚触它,瞬时酸涩酸麻的痛飞快地传来,可她只是闭了闭眼把痛吞下去,一点也不排斥它,反而很兴奋。
心中的一处空隙,正在被填满。
即使是鬼也无所谓,还是一个那么对她好的鬼,都煦想。
唯一遗憾的是,她还没来得及问对方的名字。
……
雨后的空气带着泥土的腥气,轻飘飘地渗进教室的窗缝。
都煦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是铅灰色的天空,湿漉漉的黄葛树枝沉重地垂着,浅绿深黄的叶落了满地。
教室里嗡嗡的讲课声、翻书声、窃窃私语声,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传来,模糊而遥远。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抠着书页边缘,纸页被汗濡湿,留下浅浅的褶皱。
昨夜的一切,那冰冷的触感、粘腻的纠缠、濒死的窒息与灭顶的欢愉,像一场热病遗下的谵妄,顽固地盘踞在脑海。
大腿内侧那个隐秘的、结痂的咬痕,在布料摩擦下传来阵阵细微的刺痛和麻痒,时刻提醒着她那并非是梦。
她感到身体深处残留着一种陌生的虚乏和酸软,思绪却异常亢奋,在惊惧与一种隐秘的、羞耻的渴望之间反复拉扯。
课本上的字迹在眼前跳动、模糊。
“都煦。”
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刺破了包裹着她的粘稠混沌。
她猛地一颤,几乎要从座位上弹起来。
全班的目光,带着或好奇或幸灾乐祸的意味,瞬间聚焦在她身上。
讲台上,数学老师李文溪正望着她。
李文溪是这女校里为数不多的年轻老师,并且深受师生们的爱戴,都煦也不例外。
昔日特种兵回乡,却得知兄弟被撞断双腿,而背后却隐藏着巨大阴谋。为兄弟报仇,他单挑地头蛇,挖出黑手祸不单行,此时岳父遭到暗杀,幕后黑手竟是名闻遐迩的大毒枭?!为除后患,他潜入金三角,重新踏上荣光征程...
关于重生追美记...
我的整个青春,都用来喜欢一个名叫贺景辰的男人。 然而,他是我闺蜜的男朋友。 被父母逼婚,我通过相亲选了一个老实男人搭伙结婚,谁想婚礼前夜,贺景辰出现在我房间 一夜之间,我成了被万人唾骂的出轨女人。 这世上总有这么一个人,他给你一个微笑,你就仿若身处云端,他给你一次拥抱,你就仿若拥有全世界。 择一城终老,遇一人白首。 我想要的,不过是心安之处,有你有家。...
御姐你有房吗?江修我会修仙。白富美你有车吗?江修我会修仙。萝莉江修哥哥,你有七位数的存款吗?江修我会修仙。...
一纸三千万的广告合约,结束了维持三年的地下恋情,分手那一刻,高歌终于清楚,自己从来就没有走进过他的心里。她平静的签了字,拿着合约麻利的滚了。她以为他们的人生从此再无交集,却不想,这才刚刚只是开始某天,慕总裁打电话给某小艺人,明天有空吗?小艺人不耐烦,没空!这样啊,其实我是想小艺人被撩起好奇心,想干嘛?想!小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