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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凶（第3页）

’”

曹无殇皱着眉，默默念了几遍，问：“那是何意？”

沈月道：“还记得当时你说过，以招对招，你从未输过。

而我偏偏就在和你比拼招式。

皆因我太想赢了，满脑子想的是每次出手都要做到万无一失，攻守兼备才行，意欲稳中求胜。

但我家传剑法的确不以招式见长，因此迟迟抢不到先手。

等到你的枪势渐渐显现出来，我也就越打越是受束缚。

以至于后面完全被你掌握了局面。”

“原来如此。

。”

曹无殇又问：“那与兵器脱手有什么干系？”

沈月道：“正因为兵器脱手，我心急跳起去追，无意中脱离出了你的枪势。

我借势回了一剑，说实话那一剑在我的剑法中并不算高招，却瞬间将你逼退，霎时令我犹如醍醐灌顶。

以招对招，在你‘穹□□法’面前，我未必占得到什么便宜。

但若以势对势。

。

。

。

试问这天底下有什么武功及得上我沈家的御天十三式？”

曹无殇沉吟半晌，说道：“这就是那四字的含义？”

沈月道：“天下功法千变万化，各不相同。

有重招的，有重势的，有重法的，还有重变的，我以己之短攻敌之长，遇上你这样的高手，岂有不输之理。

其实这个道理慕星寒曾提醒过我，只怨我太笨，一直想不明白。

直到后来，端木渊写下那四个字，关键时刻这才帮了我。”

曹无殇唏嘘长叹一声，道：“慕先生是天下知名的剑客，我是知道的。

可想不到端木先生这样一个有目疾的人，也有如此境界。

天武宫之中当真是卧虎藏龙。”

说着一伸懒腰，躺了下去。

沈月听他语气似有不甘，暗想端木渊本意也许并非指点剑法，而是书法。

但自己的确是从中受惠。

同是学徒，对曹无殇似乎不大公平。

便道：“其实以你的武功，咱二人谁胜出都正常，我不过运气好些罢了。”

哪知曹无殇却满不在乎摆手道：“我才不在乎是输是赢，没那么强好胜心。

我只是想进千机阁罢了。”

“千机阁，你也想进去找东西？”

沈月有些诧异他和自己目的相同。

曹无殇看她一眼：“嘿嘿，看来你也一样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