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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臣二人,一个说的精彩,一个听得高兴,浑然忘记了时间。
王伏胜几次三番想提醒皇帝:“该用晚膳了。”
却一直都没有捞着机会,他可不想、更不敢打扰皇帝的兴致。
好不容易,等到皇帝和谢岩说话的间隙,王伏胜凑到李治近前,低声道:“陛下。
该用膳了。”
李治一经提醒,发觉自己不仅忘了时候,而且好像也饿了,说道:“谢爱卿说的实在太好,朕都忘了。”
跟着对谢岩道:“爱卿留下来陪朕一起用膳吧。”
以谢岩的官位,能够单独留下来陪皇帝用膳,那可绝对是大荣耀。
皇宫外,许多有心人,第一时间便得此消息。
“赵国公府”
,长孙无忌闻听此消息后,不由眉头一皱,放下手中笔,自案几后起身,于屋内踱步稍许,复又回转原座,提笔继续书写。
刚刚那短暂的时间里,他做了一个决定,明日朝会之上,静观其变,是为最好。
褚遂良得此消息倒是毫不在意,或许在他眼里,谢岩终究不过是皇帝的宠臣而已,不值得全力以对。
“夔国公府”
,刘仁实闻听之后,却是大喜过望,他知道,以陛下对谢岩恩遇有加的情况看,明日朝会,是应该有所表示的时候了。
刘仁实在丧期内,无法亲自上朝,可这并不妨碍他知会一些亲朋好友,发声以援。
第二天,十二月十五,望日。
谢岩第一次参加正式大唐朝会,而且还是“望日朝参”
这么一个大日子。
礼仪太多了!
**也太多了!
谢岩除了那两个印象外,其他什么也没记住,他就混在众多**里,有样学样地做每一个动作,直到所有仪式完毕。
“众卿家可有事上奏?”
李治习惯性地问了一句。
非常奇怪,居然没有一个人主动上奏,这是很久不曾出现的情况了。
李治扫视了一眼大殿内数百名臣子,忍不住又说道:“莫非天下太平如厮,以至众卿无事可奏?”
“陛下,臣有本奏。”
众目睽睽之下,刘仁景迈着坚定的步伐,出班,行礼奏道:“臣起奏陛下,‘司农寺’欲与‘卫岗乡’合力推行‘悬赏’一事,前番朝会并未有定论,今‘新安县男’谢岩,位列朝班,臣提请陛下再议。”
众所周知,谢岩昨晚自皇宫出来后,已是接近‘子时’,刘仁景在并没有见过谢岩的情况下主动提出,可以说是出于公心,并无私谊,至于刘家与谢岩的关系,要说别人一点不知道,那也是不可能,然交情归交情,政见归政见,完全不是一回事,正因为如此,刘仁景才选择由自己主动捅破这层窗户纸,以表明自己态度。
“陛下,老臣依然认为此事不可取。”
褚遂良进一步说道:“天下四民,士农工商,各安其命,各司其职,如此方可四海升平,天下大治。”
“褚公所言甚是!”
于志宁出班言道:“倘若,为寻求难以证实之事,许以厚礼,则会误导世人。
且君子当重义轻利,圣人教化万民,莫不为此,朝廷怎可作出以利诱之之举?故臣以为,此例断不可开。”
接着,又有几名**出班,所说到也并无新意,不外是附和褚遂良、于志宁的话而已。
“谢卿家,事情由汝提出,朕想听一听汝有何说词。”
李治未做任何表态,直接说道。
“陛下”
谢岩自**队伍里走出来,先向龙椅上的皇帝行了一礼,然后说道:“臣提出由‘卫岗乡’出钱财,‘司农寺’颁布政令‘悬赏’一事,全无任何私心,完全乃是为了大唐,为了陛下的江山社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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