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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叛军在冲锋之前,都会高呼为了理想,为了所有贱民平等自由一类空洞的,毫无用处的口号。
难道那些人这样大呼大喊,他们的敌人就会被喊死吗?
那些叛军在冲锋之前大喊大嚷,除了消耗他们自己的体力,使得他们的体力提前变弱之外,几乎没有任何用处。
苏立这些年南征北战,接触过大量的叛军,他所遇到的所有叛军,似乎都对喊口号乐而不疲,哪怕他们在这上面一再吃亏,却依然不肯吸取教训。
他想不明白,所有的贱民在面临死亡的时候,为什么都会这样弱智?
看到近三千民贱民离着他的队伍只有不到一百米的距离了,苏立抬起的手才轻轻落了下去。
随即,原先在重甲精兵手中直直竖立着,直刺天空的长枪齐刷刷的向前倾倒,枪尖也对准了疾驰过来的叛军。
看到自己一方的人马快要冲到了重甲的队伍近前,对面的两千名重甲精兵却一动也不动,如同石化了一般,叛军后方的七千名官兵纷纷叫起好来。
绝大多数的人并不认为重甲是在蓄势待发,而是认为那些重甲是被自己一方的雄壮之师给吓住了。
那些替无耻的贵族效力的刽子手们,怎么会是他们这样的仁义之师正义之师的对手呢?
后面七千名叛军的叫好声刚刚喊出口,还没有来得及落下,战场上的形势,便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成排成排的长枪,在瞬间穿透了大批叛军的身体,并快速的收割着那些叛军的生命,有的叛军被飞过来的长枪挑到了半天空,又被远远掷了出去,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有些叛军的身体则直接被重甲手中的长枪挑成了两截,内脏与血水流落一地,并染红了脚下的黄沙。
随即,黑色的重甲精兵开始了正面冲锋,潮水一样扑向叛军,两方大军突然间重叠在了一起,杀声震天。
战场上,并没有发生太激烈的打斗,而是一边倒的屠杀,重甲骑兵每出一枪,便能轻松挑死一名叛军。
叛军手中或长或短的刀剑,有时候也能砍到重甲骑兵胸前的铠甲上,可惜的是,刀剑斩过重甲骑兵的铠甲之后,那些王朝士兵的黑色铠甲上,仅仅多了一道浅浅的剑刃。
不过几分钟,近三千名叛军,便有大半被重甲精兵手中的长枪挑死,剩下的几百人则倒在血泊中哀嚎挣扎。
剩下的七千名叛军全部被震呆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王朝重甲精兵的威力吗,王朝里的重甲骑兵,不应该都是一群唬人的玩意,怎么会如此厉害?
自己的义军是代表着世上几十亿名贱民在战斗,按理说,这些王朝重甲与正义的的贱民武装作战,根本就是以卵击石,世上只有贱民的力量才是最强大的。
难道自己以前在岐山听说过的事情都是假的吗,王朝重甲并不像自己听说中那样不堪一击,贱民组成的义军,也不像传说中那样不可战胜吗?
看到对面几乎伤亡殆尽的叛军,林枫心中则不以为然。
贱民的义叛军与王朝的重甲,本身就不是一个等级的对手,那些叛军仅仅与王朝的重甲精兵一碰头,便被打得溃不成军,完全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文蕊蕊将嘴巴凑到林枫耳边说道:“想不到重甲骑兵如此厉害,想不到叛军如此不中用,刚才一个个口号喊得山响,一交手便被对方打得溃不成军?”
林枫警告文蕊蕊说道:“蕊蕊妹子,小心祸从口出,叛军是贵族对那些贱民武装的蔑称,如果你的话被别人听到的话,会得罪人的?”
文蕊蕊瞪着大眼睛说道:“他们不就是叛军吗,我不喊他们叛军,那我该怎么称呼他们?”
林枫想了想说道:“以后你要称呼他们为义军。”
“义军,亏你想得出来,无名大哥,你倒真会拍他们的马屁?”
“没办法,这些义军们好像就是喜欢听那些马屁话,如果你对他们说实话,他们反而不爱听,他们毕竟曾经帮了我们,我们就好好的称赞他们几句,也算知恩图报吧?”
除了林枫,叶玲珑,文蕊蕊几个知晓重甲精兵厉害的人,早就猜到了事情会是这个结果之外,义军中,大概也只有那名叫云川的清秀军官,还有小刀两人才预料到了事情的最终结果。
那名叫云川的清秀军官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是因为他为人比较理智,他又能公正的看待双方的力量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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