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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母亲定下的亲事,但也是定给柳仰春的,和她没甚关系,可以联系父亲退掉,只说试婚不满意罢了。
这般想着,直到夜深露重,鸡鸣朝盈。
*
能量是守恒的,睡眠也是,它们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一人思索一夜,一人酣畅饱眠。
仰春不知柳望秋昨夜的辗转反侧,她醒来只觉神清气爽,舒适非常。
在芰荷的服侍下,着翡翠烟罗绮云裙,头梳随云髻,是别样的姝丽艳美,若云霞般绚烂。
仰春对镜自揽中,就听秋棠在院子里招呼道:“问叁公子安。
二小姐正在梳妆,小的去通传一下。”
柳慕冬脚步放慢,但并未停止,向着仰春的闺房走来。
仰春见到秋棠的同时也看到了她后头不远处的黑袍少年,挥手让秋棠退下,抬眼看向柳慕冬,问道:“你怎么来了?”
柳慕冬的目光如有实质,在仰春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里时便胶着在她身上。
对上仰春的眼睛,狭长的眸子一瞬间盛满了笑意,红艳艳的唇轻轻一勾,整个人就艳丽得让人不敢直视。
仰春挪开眼睛,柳慕冬就缠将上来。
他把带来的食盒在桌子上轻轻一放,便蹲下身子将黑鸦般的头顶依偎在仰春的腿上。
“姐姐,我来给你送早食。
是姨娘让我送来的。”
仰春眼睛一亮,想起了之前苏小娘送来的几道菜样样精致美味,她撑得肚圆,顿时很期待。
昨夜答应了柳望秋要去照顾他,她也可以带上这些早食和他一起分享。
仰春看见柳慕冬像小狗一样伏在自己腿上,浓黑的发丝下垂,垂落在自己的鞋面上。
偏头露出的一截白皙的脖颈触手可及,像是一段釉质匀烧的精美瓷面,让人很想摸一摸它的温度。
她轻拍柳慕冬的头,笑道:“帮我谢谢苏小娘。”
柳慕冬等了半晌没等到她抚摸自己的脖颈,但是头顶的触感也生动非常,便心满意足地转头过来,将下颌搭在她的膝盖上。
灼热的视线直白、不加遮掩地从下而上地舔舐着她的身体。
平视过去是承受着他头颅重力微微绷紧而让衣料平整显出轮廓的大腿,大腿间藏着的是姐姐的花穴,视线凝滞在腿缝夹紧的那处,柳慕冬的感官专注,甚至能嗅闻到那晚他闻到过的姐姐花穴那幽幽盈盈的味道。
往上是柔软突起的小腹,那晚他舔了很久,舌头用力压下去就会被她的小腹弹回,他很喜欢那种触觉。
只是这么多天过去了,那里已经没有他的气味了。
小腹上面是姐姐的胸腹,那地方温暖、柔软、可爱,他每次看到都很想让自己钻进去。
再往上是圆圆挺挺的乳儿,从他的角度看,那对乳儿被光滑的衣锻包裹出浑圆的形状,坠在自己的头上,只要微微挺身就能把自己的鼻尖和嘴唇埋进去…
柳慕冬狂热地、失神地、一寸、一寸、一寸地看着。
仰春看见他鬼艳的面庞上呼吸越来越急,瞳孔紧缩,瞳仁越来越小,眼白越来越多,且因着仰着头看她,眼珠在上半部分,越发觉得他的脸艳到可怖。
下意识地一巴掌拍过去,不轻不重,将他的脸打偏过去。
柳慕冬愣了一下,再转回来的眼倒是不可怖了,而是红通通地,眼底是迷茫的水雾。
“姐姐?”
仰春总不能说是你的眼神像冷血动物我看着害怕所以打一下吧。
她斟酌了下,决定不解释了,而是轻轻地抚上他白皙的面颊。
“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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