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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盘松饼被小心翼翼地端上方桌,四块叠在一起,看样子口感应该不错。
阿喀琉斯拈起最小的那个默默咬了一口,芹泽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我说老板啊,”
阿喀琉斯斜眼望着角落里喝闷酒的男人,故意抬高了声音,“那个人已经在那里无所事事坐了半天了,怎么还不赶他出去?”
舒尔双手背后掰着手指,声音轻如蚊蝇:“我……我不太敢。”
“这样啊,”
阿喀琉斯把咬了一半的松饼放回盘子里,“那我替你赶他走怎么样?”
“别,人家又没妨碍什么……”
舒尔赶紧摆手,示意不要有意挑衅。
“没看见我在喝酒么?喝完就走!”
男人又自斟一杯,将酒桶重重砸下。
“我和这儿的老板娘有事要谈,你能不能回避一下?”
阿喀琉斯终于忍不住一语挑明,两眼死死盯着男人脸上的变化。
舒尔在边上小声提醒:“有、有什么事可以到楼上说……”
“不,我就要在这儿谈。”
阿喀琉斯也不知道从哪生出来的一股邪火,不看到那个男人低头让步便誓不罢休。
男人抓起酒杯一饮而尽,抹去流淌的残酒向阿喀琉斯的方向吼道:“那你们小点声不就好了!
我对你们之间的事又不感兴趣!”
以为对方选择了退让,阿喀琉斯这才转脸看向舒尔:“别紧张,我们找你来其实有点小事要问。”
“喂!
这里没有酒了。”
角落里的男人举起酒杯晃了晃,“再来一桶!”
“呃……好,马上来。”
舒尔有些歉意地看了阿喀琉斯一眼,而后挑起门帘转身走进厨房。
被那陌生人的横插一杠搞得颇为不快,阿喀琉斯皱眉回头看,角落里的男人却正像个没事人一样吃得浑然忘我。
“酒喝得这么快?”
阿喀琉斯用男人刚好能听到的声音问。
“我酒量大,怎么了?”
“那桶里应该还剩很多吧。”
阿喀琉斯指指男人桌子旁边的酒桶,“在金城浪费可不是个好习惯。”
“随你怎么说!”
男人不再看向阿喀琉斯,单方面将对话中断。
厨房的门帘很快被再次掀开,舒尔踢着一只酒桶走向角落。
见女孩每踢一脚都倍感吃力,阿喀琉斯索性一把拉过舒尔,朝着酒桶狠狠补了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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