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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第1页）

第二，从窗户逃走是不可能的，除非伊迪丝&iddot;巴克斯特像希腊神话里的飞马，长了翅膀。

第三，伊迪丝&iddot;巴克斯特一点儿也没有逃跑的企图。

埃勒里在新寡妇和她妹妹背后的门厅橱柜里找到了她。

她当时就失去了知觉，对后面发生的事一概说不上来。

当伊迪丝&iddot;巴克斯特在碳酸铵的帮助下终于醒来的时候，奎因警官和维利队长他们也赶到了。

&ldo;叫克伦比的家伙喉咙被割了？&rdo;维利队长开门见山地大声问道。

伊迪丝&iddot;巴克斯特的眼睛翻上去了，妮奇厌烦地赶紧给她用嗅盐。

&ldo;谋杀游戏，&rdo;奎因警官和蔼地说，&ldo;万圣节。

&rdo;埃勒里有点儿脸红了。

&ldo;儿子，到底怎么回事？&rdo;

埃勒里恭顺地将事情的前后经过讲了一遍，边讲边不断地进行自我谴责。

&ldo;好吧，我们很快就会查清楚的。

&rdo;警官嘟哝着，他伸手端着巴克斯特太太的下巴晃了几下，见她突然睁开了眼睛，赶紧说：&ldo;醒醒，夫人，你醒醒，你在那个该死的橱柜里干什么呢？&rdo;

伊迪丝尖叫着：&ldo;我怎么知道，你这个老头子？&rdo;说着便哭了起来，边哭边说，&ldo;杰里&iddot;巴克斯特，你怎么能坐在那儿而且‐‐？&rdo;

但她的丈夫弯下腰，抱着头。

&ldo;伊迪丝，你听到了妮奇的指示，&rdo;埃勒里说，&ldo;然后，她关了灯，你离开了起居室，又往厨房去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rdo;

&ldo;你这个侦探，别小看我！

&rdo;巴克斯特太太尖声道，&ldo;我摸索着路，刚刚走过拱门，这时有人从后面捂住我的鼻子和嘴。

我一定是昏过去了，因为这就是直到刚才我所知道的全部。

杰里&iddot;巴克斯特，如果你不像个男人一样站起来保护你的妻子，我就‐‐我就‐‐&rdo;

&ldo;割了他的喉咙？&rdo;维利队长暴躁地质问道，因为当他接到电话叫他来执行任务时，他正在和原来管区的一帮男孩子们参加万圣节晚会呢。

&ldo;凶手，&rdo;埃勒里低声地说，&ldo;爸爸，真正的凶手是这样的：妮奇第一次关灯的时候，伊迪丝&iddot;巴克斯特还在屋里等着妮奇的最后指示，而排在墙边的我们中的一个偷偷地穿过房间，在黑暗中绕过了妮奇，绕过了伊迪丝&iddot;巴克斯特，然后埋伏起来‐‐&rdo;

&ldo;或许本来是要攻击她，&rdo;警官点了点头说，&ldo;但巴克斯特太太先昏过去了。

&rdo;

&ldo;然后把她拖到橱柜里，再去干那件肮脏的事吗？&rdo;维利队长问，本能地摇了摇头。

&ldo;这意味着，&rdo;奎因警官想了想说，&ldo;在把巴克斯特太太藏到门厅橱柜以后，真正的凶手来到厨房，拿了面具、手电筒和刀，来到起居室，拍了一下约翰&iddot;克伦比，带他来到厨房，把他杀了。

而克伦比当时一定认为他们是在玩游戏。

但事先袭击巴克斯特太太是怎么回事呢？要把她失去知觉的身体拖到橱柜里，能没有任何声音和响动吗？&rdo;

埃勒里抱歉地说：&ldo;我一直在打盹儿。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