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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动静大了些,外面的丫鬟连忙叩门:“王妃?”
姜灵竹勉强定了定神:“无事,我想喝杯水碰倒了茶盏而已,你们不用进来。”
“诺。”
可低下头瞧见那滚落脚边的东西时,姜灵竹只觉得慌乱又头疼。
那东西由整块羊脂白玉雕成,称得上一句贵重,可……可它是个玉势,再贵重她也嫌烫手啊!
这刘珍珍真的一次比一次虎,在她新婚夜给她送这种情趣玩具,若是被谢怀瑾看到指不定以为她在暗讽他不行,到时候她有嘴都解释不清了!
说曹操曹操到,姜灵竹刚抖着手把那东西捡起来,就听到门外传来丫鬟恭敬的问安声:“见过王爷。”
谢怀瑾淡声道:“都退下吧。”
“诺。”
姜灵竹浑身一震,手忙脚乱的找地方藏起手上要命的玉势,可时间紧迫她又盖着盖头,还没等她站起来,轮椅声便靠近了门口,她只能抢在门被推开前将东西藏到了被子底下。
短短几息中对她来说简直惊心动魄,盖头下她小声又急促的呼吸,一颗心砰砰跳的像是要从嗓子眼里钻出来。
谢怀瑾在屋外就听到里面悉悉索索的,推门进来却看到她穿着一身华美嫁衣稳坐在床上,只是仔细一看就发现她头上的红色盖头正在轻晃,也不知道刚刚在房里做什么。
目光下移,他瞧见女子落在膝上那唯一没被遮盖住的一双柔荑此时正绞在一起,指甲还无意识的掐着指头,明显是紧张的厉害。
眼见她一副要把手指掐出血的样子,谢怀瑾只好出声提醒:“你再不松手,本王就得唤医师来了。”
姜灵竹怔愣了须臾才反应过来,连忙将手松开,但声音还是发颤:“殿下恕罪,我……妾身一想到自己居然真的嫁给了殿下,就激动的无法控制,面对殿下更是紧张的不知如何是好……”
她能不紧张么,那玉势就在她屁股下面坐着,隔着嫁衣和被子抵在她臀肉上,羞人不说,谢怀瑾还在面前,她实在是坐立难安。
谢怀瑾也不是第一次听她的告白之语,可还是觉得耳朵又开始发烫,默了片刻,他像是没听到这番话似的,故作自然的道:“喝水么?”
话一出口他就有些懊恼的蹙起眉,果然,姜灵竹轻声道:“喝……”
顿了顿,她小心翼翼的问:“殿下,挑盖头么?”
“……嗯。”
谢怀瑾驶动轮椅去了放置秤杆的梳妆台,抬眼时瞧见铜镜里耳根红透的男人时唇紧抿了抿。
姜灵竹正偷摸将那玉势从屁股下面推出去,耳边响起了一声:“稍等,我找找秤杆。”
因为做贼心虚,她没听出对方声音里的不自在,只格外乖顺的点头:“好。”
接着轮椅声就在整个房间里转来转去,她也不敢再乱动,只能忍着那硌人的触感想着一会该怎么瞒天过海。
片刻后,谢怀瑾才道一声:“找到了。”
轮椅声在她面前停下,几息后一根朱红色秤杆将她顶了一天的盖头向后挑去。
她下意识抬眸,视线里是男人足以惊艳众生的脸,眼下那颗红色泪痣在身上嫁衣的衬托下更显妖冶,仿佛下一秒就能引人痴狂。
而且……
她咽了咽口水:“殿下,您……您脸怎么红了?”
那层薄薄的绯色在他脸上简直像是加了层蛊惑人心的滤镜,得亏姜灵竹定力好,否则今天换个人在这,不得把他活活生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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