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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薇尔,记得把我买的马卡龙摆盘摆得好看一点!”
客厅里传来梅琳响亮清脆的声音。
伊薇尔提起一口几乎要散掉的气,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好。”
声音没有颤抖,这是她唯一能维持的体面。
她抬起手臂,指尖控制不住地发颤,伸向旁边一个精致的纸盒,却怎么也够不到,因为的腰肢却被身后的人牢牢禁锢着,动弹不得。
仿佛一株被毒蛇死死缠绕的白蔷薇,看似清冷皎洁,根茎深处却早已被灼热的欲望侵蚀殆尽。
洛里安的呼吸烫得惊人,就喷在她的耳廓上,少年清越的嗓音带着黏腻的蛊惑,每一个字都像是用淬了蜜的刀尖,在她的神经末梢上刮搔。
“姐姐,这个看起来很好吃,你想不想尝一口?”
伊薇尔银色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知道他说得根本不是马卡龙。
他说的是……是那根正横在她腿心里,又粗又烫的性器。
那么大一根肉棍,在湿滑泥泞的腿缝间,像一把无情的锯子,一下一下地来回拉动。
两片被情潮濡湿的花唇,贪婪地抱着那硬实的柱身,每一个来回,茎皮上浮突的青筋都会狠狠摩擦过饥饿的穴口和细嫩的软肉,饱满的冠状沟还能精准无误地碾过敏感的花蒂。
太舒服了……
不适宜的场景放大了快感,像是汹涌的海啸,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她紧绷的神经。
伊薇尔渐渐塌下小腰,臀瓣不知餍足地微微后撅,形成一个熟透了的、任人采撷的弧度,去迎合那能让她魂飞魄散的顶弄。
洛里安的眼瞳瞬间沉了下来,漂亮的绿色深邃得宛如暗不见底的寒潭。
这分明就是一个雌性动物敞开自己,准备迎接雄性后入受精的姿态。
顺从又淫荡。
他不在的日子里,弗朗西斯科·莫瑞蒂又或者她那个“主人”
确实把她调教得很好……
客厅里,正被埃利奥缠着说话的索伦纳鼻翼忽然一动,他闻到空气中漂浮着一股极淡,却极具穿透力的味道。
是雪。
是伊薇尔信息素的味道。
但那清冷的气息里,却掺杂进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甜,仿佛雪山上初融的冰水,混入了蜜糖,勾人堕落。
是发情的气息。
还是伊薇尔的!
索伦纳琥珀色的瞳孔骤然一缩,像嗅到血腥味的野狼,瞬间锁定了气味的源头——厨房。
“操。”
他低骂一声,无名火“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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