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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罪恶与良知（第2页）

玄阳金黄的瞳孔猛地放大——他太清楚这玩意是什么了。

感受着钻心的疼痛流向全身，玄阳的动作不禁为之一僵，而嬴文秋立刻乘胜追击，大力一剑将他的武器砍飞了出去。

“？！”

来不及反应，下一秒，嬴文秋的剑就抵在了玄阳的脖颈上。

“...........”

玄家世子喘着粗气，后背已然被汗水浸湿。

出师这么多年来，他头次品味到败北的滋味。

但这已不重要了，玄阳一边忍受着血脉抑制剂带来的刺骨疼痛，一边甚至能通过剑锋冰凉的触感，察觉到嬴文秋微微颤抖的右臂。

原本握着剑运用自如的她，现在却无法控制自己颤抖的手，让剑刃磨破了玄阳的脖颈，带着几缕金色的鲜血顿时流出。

滴答，顺着她的剑柄落在地上。

自己今天就要死在这了么？.............

可出乎意料的是，嬴文秋并没有立刻动手，她与玄阳就这么四目相对着，相顾无言。

从嬴文秋的眼中，玄阳读出了仇恨、纠结、彷徨、悲凉、回忆、释怀、复杂...........等等等等

“雍末几代君王的逆行倒施与暴政导致的禁军反水，雍朝的灭亡完全就是咎由自取！

............”

此时嬴文秋的内心也颇不平静，玄阳的话一遍又一遍宛如龙吟在她脑海中炸响。

明明，明明自己朝思暮想的复仇对象就在眼前，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就是下不去手呢？

一阵莫名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给予自己反问：自己这样做，就真的就对了吗？

“嬴！”

原本抱着胳膊的爱德华皱了皱眉，立刻大声出言提醒道。

他认识嬴文秋几百年了，她平时不是恨不得见到个龙玄家的人就将其碎尸万段吗？现在怎么婆婆妈妈的不敢动手了？

不会是因为玄阳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动摇了吧？

..................................

半晌，玄阳微叹一声，闭上双眼，已经打算接受命运的安排。

可片刻后，玄阳却感觉脖颈处的冰凉已然消逝，他震惊地睁开眼睛——对方收起了搭在他要害处的剑。

“嬴？！

你？.............”

面对爱德华惊愕且不解的质问，嬴文秋强忍泪水，闭上双眼，朝着远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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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爱德华.........够了，已经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