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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呢你,我怎么会跟他离婚。”
陈念安不解地看了他一眼。
莫楷霖撞到了南墙,不甘心地撇了撇嘴,扇逼这种事情可大可小,往小了说就是情趣,亏得他在这里瞎激动。
就着抱陈念安的姿势磨她吐了点水的穴,瓮声瓮气道。
“那给我生个女儿,我要当你孩子的爸爸。”
陈念安把手掌放到莫楷霖的头发上,扎扎刺刺的让她想起了泰国那晚陈凯新冒出的胡茬。
久不见陈凯还有些想,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心脏莫名涌起了失落。
还会有男人舔她被冰淇淋弄脏的手吗?
还会有男人在泰国圆月亮下的芭蕉林里肏得她失禁吗?
陈念安心有些乱,不知道脑袋怎么的就抽风了,说出这么句话来,“各凭本事咯。”
莫楷霖哪禁得起她这般挑衅,眉一挑,深邃眉骨压着眼底的邪气刹那间泄了出来,桃花眼染上了颜色,妖冶逼人。
“我没有本事?”
他话音刚落硕大的肉茎便插了进去,前端伞状龟头被牢牢箍住,阴道内卷着的褶被鸡巴抚平,缠绕着挺入的阴茎,如同千条蚯蚓爬行蠕动般给予着刺激,阴茎闯入了销魂窟,进得去就难以脱身了。
莫楷霖想这口穴想了三个月,拇指姑娘撸酸了都没能攀登上的极致快感,他刚插入陈念安的穴就体验到了,爽得腰眼直哆嗦。
“好哥哥饶了我,轻点吧....”
她说是这样说,逼里却悄悄地收紧了,绞得男人的鸡巴在她逼里直跳。
“是我不争气,天天吃鸡巴也怀不上宝宝。”
说到这里她脸上秾稠的笑僵住了,眉眼氤氲着惨淡的忧伤。
钟源的死精症是必须死死捂住的秘密,陈念安怀不上孩子在众人眼里就是她的问题,钟家催得紧,她又身处这个位置,少不了大家的议论、指指点点,压力大是必然的。
莫楷霖心疼地叹了口气,用手覆盖了她的眼,阴茎猛地一顶,挤出一滩黏腻的水。
“不怕,一定能怀上的,想要多少个我都给。”
眼前昏黑着,她眨着眼,眼睫梢搔着男人的掌心,她能够明显感觉莫楷霖的身体一顿,接着狂乱的抽插如雨点般落下,男人火热的唇舌在她身上贪婪地舔舐着。
她就是这样一拉一放地拿捏住莫楷霖,让对方咬住她不放的。
被莫楷霖九浅一深地顶着,腰眼都是酸的,男人的性器太傲人,她吃得勉强,肉穴酸酸的又饱又胀,阴道、子宫像是被肏成了软软的一滩肉泥。
但是却是顶舒服和满足的,汹涌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向她,被触到敏感点又是无法控制地涌出一大滩水。
陈念安意志昏昏沉沉的,差点忘了,她这难以怀孕的子宫耽误不起。
陈凯不知去向,她不能再躲着侯沛言了,至少要保证高强度的灌精频率,不然还真的不知道要在这个世界里待多久。
和莫楷霖厮混了几天,陈念安像是吸饱了精穴的女妖精,气色特别好,皮肤白皙透亮,就连嘴唇都是红红的,化妆品在她脸上倒成了画蛇添足的东西,索性妆也不画了。
故意装纯,穿了一条小飞袖,裙摆有些蓬蓬的白色小裙子,刚刚到膝盖的长度,轻轻一转,便像绽放的层迭花苞,娇俏极了。
她很是满意地穿着这条裙子赴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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