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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摇摇头,说“都死俅子了。”
雨亭又问“那么谁能证明这诗是你写的呢?”
那人回答“我查了《中国当代文学家辞典》”
算了算,飞天今年只有35岁,而我已经62岁,我比他大27岁,他比我少27岁,我们俩人的诗一模一样,那诗自然就是我写的,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这不会有错。
我要在北京召开新闻发布会,要请中央电视台、北京电视台、人民日报、新华社、北京日报、北京晚报、北京娱乐信报、足球报的记者都参加,我要当场揭露飞天,将真相公布于众!
这个飞天太不像话,他的毛还嫩了一点,竟敢抄袭我的诗!
我要起诉他,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100万元。
同志们,你们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的血汗付诸东流,不能看着我的劳动成果被剽窃,这可是二十一世纪中国文坛最大的剽窃案。
为了这件事,我已经失眠不知多少个日日夜夜了,我太惨了,我太可怜了,同志们,你们能看着一个老实人受欺负吗?我虽然没有加入作协,但我确实是民间的天才,……说着他竟呜呜地哭起来了。
雨亭劝道“有话慢慢说。”
老庆说“先喝口水。”
那人道“别碰我,我烦着呢!”
说着,他神秘地来到门口,拉开门,往外瞧了瞧,又关上门,用凳子顶住门,悄悄地说“我还要告诉你们一个大秘密,李白和杜甫他们两位,别看一个长得白白胖胖,一副富态相;一个长得又尖又瘦,一副穷酸相,他们也都抄袭我的诗,这可是文坛奇案啊!
我冤枉啊!”
说着,抱头痛哭不已。
雨亭朝老庆使了一个眼色,二人悄悄起身,挪开凳子,开了门,疾步走出来。
一出旅馆,雨亭长吁了一口气,笑道“原来是个精神病人。”
老庆吹了一声口哨,说“病得还不轻呢,病入膏肓了。”
二人相对一笑。
老庆晚上刚回到家,就接到汪霞的秘书电话,那个秘书告诉他金蔷薇大厦发生火灾,汪霞严重烧伤,正在北京协和医院紧急抢救。
老庆一听,犹如晴天霹雳,立刻打了一辆出租汽车,急匆匆赶到协和医院。
急救室门前,金蔷薇公司的员工们正在焦灼不安地交头结耳议论,有的女员工哭得泣不成声。
老庆一眼看见那个秘书,焦急地问她“汪总怎么样了?”
“正在抢救,已经有两个小时了。”
那个秘书回答。
老庆拼命推开急救室的门,一个医生告诉他“伤者危险,不能进去。”
老庆急出眼泪,说“我是她的亲属,你们一定要把她救活,她可是个好人!”
那个医生说“亲属也不能进去。”
老庆只得退了出来。
老庆拽住那个秘书的衣领说“到底是怎么搞的?”
那秘书结结巴巴地说“汪总下午来大厦视察工程,电焊工违章操作,电火花引燃材料,燃起大火,汪总被烟火薰晕了……”
5小时后,汪霞被护士推出急救室,老庆见汪霞面目烧焦,双目紧闭,头发皆无,盖着被单,几乎变为另一个人,痛不欲生。
汪霞被推进一间单人病房,护士揭去被单,只见汪霞的裸身红一块黑一块,十指烧去三指,惨不忍睹。
四个护士轻轻地把且霞移上病床,又盖上被单,两侧安好吊瓶。
汪霞仍是昏迷不醒。
一个医生走过来问“哪位是汪霞的家属?”
老庆说“我就是。”
医生问“你是她什么人?”
老庆不加思索地回答“我是她的未婚夫。”
员工们一听,也为之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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