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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眼皮微动,秦幼阳幽幽睁开双眼。
男人的胳膊揽住她的腰身整个儿将她抱在怀里,在他身前轻轻翻了个身,秦幼阳面朝向靳念之,男人精致的眉眼就这么呈现在她眼前。
靳念之领口的地方微微敞开着,锁骨线条透着力与美的诱惑。
她蹭着身子往他怀里缩。
双手伸过去环住男人健硕的腰,微眯着眼睛舌尖舔在他喉结上,牙齿学着他对她的样子,轻轻地磨。
“安分点,别乱动。”
男人手臂收紧了一分,他昨晚回来得晚,这会儿自然没睡好,嗓音带着低沉和沙哑。
靳念之埋首在她肩窝,在心底哀嚎了一声,早上男人的欲望本就强烈,更何况是在她刻意撩拨下。
靳念之的眸子有些沉,但一想到这女人孕期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哪怕再强烈的欲望,也只能小心翼翼地憋着。
他深吸一口气,双臂用力撑着自己,硬生生拉开段距离,是真的害怕自己压抑不住伤到她。
起身时不可避免地蹭到了她柔软发涨的乳,秦小姐猛然抖了下,脸上晕着绯红,怀孕期间让她的身子格外敏感,平时靳念之也减少和她触碰。
男人眼底带着几分明了,他轻轻笑了下,有些故意的,“这是怎么了?”
秦幼阳轻咬唇瓣,手指在他腰腹的肌肉上停留,没掐,而是温柔的抚摸。
女人眼眸半敛,妖娆的眸子中诱惑深藏,指尖顺着裤子边沿探进去握住,另一手捏了捏他的耳朵,“洗冷水澡的滋味儿好受吧?嗯?”
靳念之啧了声,这好在还是夏天呢,要是冬天洗冷水,也不知道是谁在折磨谁。
看她得意地小模样,男人咬牙切齿道,“得意什么?现在五个月多月了,应该可以……”
他话没说完,可看着人的眼神暧昧得很,秦幼阳自然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
他将她的睡衣撩起,手掌探进去捉住她胸前的柔软,指腹在顶点上掐弄,气氛开始火热起来。
突然门口传来抓门的声音,两人都是一愣,秦幼阳闷闷笑出声,虚虚地捏了把他身下的巨物,“喂,月饼叫你起床了。”
月饼是靳念之去年中秋从宠物店买来的一只布偶猫,本来唯唯诺诺的小家伙在秦幼阳的宠溺下,狂野本性暴露,逐渐变成了拆家公司,皮实得很。
这段时间还担任了猫形小闹钟,差不多到了点儿就挠门叫靳念之起床喂猫粮。
男人不为所动,这会儿身下硬邦邦的喂什么猫粮?!
除非天塌下来,不然谁也别想让他停下来。
俯身亲了一口女人的小嘴,阻止她的喋喋不休,“乖,这会儿先喂饱你再说。”
说着将她的手拉出来,俯身朝她身下探过去,那里已经泥泞一片。
男人眼神暧昧,在她耳边低语,“是为夫错了,没想到你这么热情。”
秦幼阳捂着嘴没说话,脸都红透了。
他扶着硬物抵在花穴口,动作没敢太大,只能轻轻刺弄,蜜液从细缝里一点点渗出,花唇被染得更加剔透。
女人呜咽出声,几个月没人进过的地儿此时敏感又空虚,穴口被肉棒撑得满涨。
“老公……唔,差不多了……”
男人在湿漉漉的蜜穴里顶弄了一会儿,见她有些受不住了也没勉强,动作快了几分将她送到高潮。
没过瘾的老二涨得发疼,他拉过秦幼阳的小手覆在硬物上,快速撸动起来。
秦幼阳觉得手都酸了,男人这才从嗓子里溢出低吼喧嚣着泻在她的掌心,指尖都是他白浊的液体。
靳念之翻身躺在她旁边,声音里带着委屈,“老婆……”
……
小家伙的的预产期是在十二月,秦幼阳提前两个星期就被靳念之送到医院里备产。
月饼因为好几天没见着她,每天都上蹦下跳地在家里瞎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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