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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张开嘴巴，吐出一个人。

楚绵绵没见过这张脸，但是认识他身上的衣服，是跟项易同款的风衣。

应该就是那个能变成黑旗的异能者。

蜂王的复眼涌出黑色的雾气，跟之前黑旗涌出的雾气不同，来自于蜂王的雾气，充斥暴虐邪异的气息，楚绵绵在这股雾气中，感受到极大的恶念。

当雾气进入顾志成的身体里，顾志成露出痛苦的表情，紧咬着牙。

楚绵绵已经意识到它要做什么了，它要在她眼前，把这个异能者变成它的信徒。

她脸色瞬间冷下来：“你在用精神毒素污染他对吗？”

蜂王道：“精神毒素是你们人类的叫法，在堕落者王国里，它是神对人类的恩赐。”

楚绵绵讥讽道：“这个神，不会指的就是你自己吧？”

蜂王严肃道：“我只是堕落之神在人间的代言人，帮助神吸收更多的信徒，等待神降临世间，人类将会灭绝，只有成为神的信徒，才能活下来。”

此刻顾志成的表情已经没那么痛苦，时而癫狂，时而平静，显然精神污染阶段已经接近尾声，很快他会从异能者转化成为彻头彻底的怪物。

楚绵绵记得刚才遇到危险的时候，这个异能者出手帮了她，虽然没有他的帮助她依然有办法应对，但避免了她受伤的可能性。

而且，这个异能者要不是为她送对讲机，也不会被蜂王抓住，现在又要变成怪物。

她打算救人，只是不知道这个异能能不能挺到她杀死蜂王的时候。

楚绵绵假装很动心的表情：“堕落之神，听上去很厉害。”

“堕落之神是世间最后的神明。”

蜂王看到楚绵绵崇拜看着它，得意道：“而我是堕落之神的使者。”

楚绵绵很夸张道：“哇！”

蜂王很吃这一套，拍打着漂亮的翅膀，显得有些兴奋。

楚绵绵趁机多搜刮情报：“堕落之神的使者跟人类的异能者比如何？”

蜂王鄙夷道：“异能者不过是一群小偷，他们偷走了那些……的力量，使者的力量是堕落之神赐予的，跟异能者有本质的不同，不仅如此，成为我的信徒之后，你的力量会比以前更加强大。”

楚绵绵摸了摸下巴：“听上去很让人心动啊。”

“我很欣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