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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她不想这么做。
起码如果一切都好。
“太晚了。”
“你头发也没吹干,”
任佑箐抬起头,“我帮你吹,如何?”
“任佑箐……”
“难道一个心系姐姐的妹妹,想在五年未见后亲手摸一摸她姐姐的肌肤,同她说些亲近话,”
任佑箐五指张开撑在胸前,微微敛眸,话里带着些幽怨意味的抿了抿唇,“这也不能么?难道姐姐你,在没有我的这这五年的日子后,分给一个妹妹二十分钟的时间都不曾能够再有么?”
她极快地,轻轻握住了任佐荫浴袍的袖口。
指尖冰凉,带着湿润的触感,却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牵着,然后,将那只手轻轻抬起,用自己的脸颊极轻地,蹭了蹭任佐荫的手腕内侧。
手腕内侧传来她脸颊微凉的柔软触感和发丝湿润的痒意。
难道你忍心看她在你面前服软?
“……进来吧。
我给你吹。”
她叹了口气,侧身让开。
任佑箐跟着任佐荫走进房间,乖巧地坐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
任佐荫拿起吹风机,站在她身后,手指插入她湿凉的发丝间。
暖风嗡嗡作响,两人之间一时无话。
任佐荫专注地拨弄着她的头发,指尖偶尔擦过她微凉的头皮和敏感的耳廓。
头发吹干了,柔软地披散在她肩头。
任佑箐缓缓睁开眼,透过镜子看向身后的任佐荫。
“谢谢。”
她轻声说。
然后,她转过身,仰头看着任佐荫,琥珀色的眼眸漂亮极了。
“我帮你吹么?”
任佐荫摸了摸自己的发,忽而发现,已经干了。
……
“今晚,”
任佑箐顿了顿,“我能不能……和你一起睡?”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
“我总是失眠。
你知道的。”
她拒绝不了她,毕竟——
姐姐总是舍不得伤妹妹的心的。
在过去二十多年里,她几乎没有负起作为年长者的责任,也从未像一个“姐姐”
一样存在于任佑箐的生命力。
就一晚,就宠她一晚又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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