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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那真的只是研究。”
阮星渊再一次重复地向小企鹅解释。
可这一次,小企鹅仍然没相信他。
但小企鹅已经习惯了这群人类略为奇葩的行为。
问道:“那你能看到我爸爸在哪儿吗?”
鹅爸爸已经走了半个月了,小企鹅等了他很长时间,等到他都学会了游泳抓鱼,企鹅爸爸还没回来。
“他会迷路吗?”
“摄像机也不会每个地方都放,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不过再过一个多月,他应该就回来了。”
一个寒季,企鹅爸妈要轮换个四五次,每一次的时间都如此漫长,需要企鹅幼崽们耐心等待许久。
阮星渊只能安慰他说:“总会回来的。”
小企鹅低头看脚,可肚子太胖了,他只能看自己的肚子了。
室内安静下来,阮星渊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只离开爸爸的企鹅,又怕小企鹅看见屏幕想起企鹅爸爸,他关闭了屏幕。
过了会儿,房间里传来拍肚子的声音,阮星渊看过去,小企鹅抬起头无辜地看着他,“鹅饿了。”
阮星渊哭笑不得。
水声哗啦作响的时候,小企鹅刚仰头吞下了一条鱼,门外传来嘈杂的声音。
紧接着,工作室的门被推开,进来一众穿着军服的人。
这群人看了阮星渊一眼,视线转到桌子上的企鹅幼崽身上停下来不动了。
“企鹅鹅鹅鹅……”
王咢航瞪大眼睛手指向小企鹅的方向。
知晓人类生活的小企鹅已经一动不动装作自己是玩偶的模样了。
“曲项向天歌,别念了,就会显摆文化。”
特组组长一巴掌拍在王咢航的后脑勺上,拍得王咢航说不出话来,只能睁着眼睛一眨不眨望着小企鹅。
同他一般,其他人员也不动弹,站在门口忘了自己来的目的。
“咳。”
阮星渊走上前,将小企鹅挡在了身后,直面门口的一群人,“有什么事吗?”
“哦哦。”
被遮挡了视线,特组组长才遗憾地收回眼神,“我们要走了,过来跟你说一下。”
“要走了?”
阮星渊还记得自己的通报里有一项是自己需要随时接受特组人员的检查,他本以为这一年特组人员都会在这里。
“嗯,有点事,姚飞沉会留下来。
不过姚飞沉他性子不定,主意也多半不靠谱,你在科考站不要什么都听他的,多监督一下他。”
特组组长叹了口气,抬起眼深深看了一眼阮星渊。
“我明白。”
以为对方是对自己之前的做法不大放心,阮星渊说,“我不会再犯错了。”
他说完,前方的人也不开口,眼睛盯着他沉默。
看得阮星渊一阵莫名。
“还……有什么事吗?”
怎么这么看着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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