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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第5页）

他的右胸，靠近肩窝的位置是fèng合后纵横交错的条条新肉。

他的纹身，那一只探出肩膀的威武龙头分辨不出往昔模样，只剩狰狞丑陋的粉色伤疤。

&ldo;那年，我纹完整条龙，自认威武，迫不及待地给你看。

你问我，&lso;你背的住龙？还是五爪龙&rso;，我说我命硬，降得住它。

我是命硬，但说那话时，没想到会有一天，倒在我阿若的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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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果真是阿若，果真是我喜欢的阿若。

心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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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也够狠。

我行事从不问规矩，有人恶，我要比他更恶；有人狠，我狠过他一百倍。

在外是这样，对你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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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那时被吓住，说不想再见到我，我偏偏逼到你要见我。

为这个，我去哄你阿妈，包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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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心想都是女人，又不是长久夫妻，几时厌烦几时了断。

我们江湖人，自尊当不了饭吃，那时，我不懂你自尊那样强。

&rdo;

&ldo;如果，我知道你说气话，知道你有一点点喜欢我，我……&rdo;

&ldo;我在医院想，即使知道又如何，重新选择，也不知会不会对你更好些。

我一个粗人，不懂那些，或许结果还是一样。

&rdo;

&ldo;我是真的不懂，该怎样让你开心，怎样为你好。

&rdo;

&ldo;放了我。

&rdo;美若于心底无声央求。

他微微张开嘴，又紧紧闭紧。

她好像听见他在唤她：&ldo;阿若。

阿若。

你舍得走，我不舍得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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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正雷深重地呼吸，一下下，静谧的起居室里隐隐有他粗喘时肺叶痛苦扩张的回音。

&ldo;我很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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