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昏君!”
玉阶下一声怒骂,这才唤回成王走神的思绪。
九龙蟠云的金色御座宽大得能容数人安坐,却从来只有一人能独占其位。
此刻御座上只坐着个六岁小童,两腿都够不着地,另加了个脚凳踩着。
他龙袍加身,冕旒上珠光闪闪,却遮挡不住此刻紧张的面容和发红的眼圈,求助一般往左下看去。
御座稍下一阶左侧,安放着一把华贵的乌檀木太师椅,一名身着青莲色绣银色莲花纹华服的男子正交叠双腿,惬意靠着软垫,单手支颐,另只手中还把玩着一块沉香,漫不经心朝玉阶之下看去。
那老文官仍在破口大骂,骈指如戟、唾沫四溅,灰白胡子抖得如同二十一年前那个冬雪之夜,破庙里冻死的乞丐披在身上的破棉被。
不愧是文人,骂人也能骂出一篇锦绣文章,旁征博引、字字珠玑,好听得很。
什么惜乎先帝伟业未竟而中道崩殂;什么贼子背信弃义、挟幼帝以令群臣;什么虺蜴为心、豺狼成性,什么一抔之土未干,六尺之孤何托。
那男子轻轻笑了,他容貌极其出色,笑起来如寒玉凝露、琼枝垂霜。
他如同欣赏够了戏子说唱念打的看客,起身走下玉阶,带着君临臣下的慈悲,纡尊降贵地停在那文官面前。
文官已近古稀之年,仗着一时激奋骂词如潮,如今摄政王近在咫尺,却已气力衰竭,骂不出来了,只颤抖着一只手遥遥点着成王,气喘吁吁道:“你、你、你狼子、野……”
到底泄了气势,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
枯老干瘦的身躯摇摇欲坠。
百官静默,大气不敢出。
还是成王怜他老迈,抬手示意,命两个小黄门上前搀扶,为他抚背顺气。
清和殿中近乎死寂,唯有如撕裂般的喘气声,叫人担忧这老人下一刻就要两眼一翻背过气去。
成王不动,一手把玩沉香,一手负身后,唇边微带笑容,近似和蔼地望着那老人。
却叫旁观者后背生凉,密密地渗出汗来。
成王年轻时,曾是誉满京城的美男子,性情直率豪迈,交游广阔。
谁都想不到他那俊美无俦、与人为善的皮相下,藏着个残暴嗜杀、满手血腥的恶鬼。
大司马徐仲鲲受车裂之刑,曹国公满门抄斩,姚侍郎诛三族……成王哪一次下旨不是和颜悦色,轻描淡写就夺了成百上千条人命。
成王摄政六年,以铁腕血洗朝堂,枉死者数万,举朝血雨腥风、动荡不安。
这张太傅活腻了,旁人却还惜命,只恨不能同他撇清关系。
成王不开口,谁也不敢动。
又过了片刻,那老者咳嗽渐停了,才有个幼童声音怯生生响起来:“伯父,你莫要生张太傅的气。”
成王转过头去,看了一眼孤零零困在御座之中的皇帝,九龙腾云的浮雕金黄璀璨,同软垫交相辉映。
那穿着五爪金龙明黄袍子的小身影仿佛要被这片贵气逼人的颜色吞没。
他便笑了笑,“圣上是仁德之君,素以宽大为怀,本王只好做个恶人,以免陛下为奸人所骗。”
张太傅嘶哑怒道:“你……你说谁是奸人?”
成王仍是笑得风华绝代,握住张太傅伸出来的手,将一直把玩的沉香放在他掌中,“太傅为国尽忠五十年,鞠躬尽瘁,居功至伟。
圣上感念太傅恩义,准你致仕还乡。
本王这千年沉香就赏了你,陛下另赐良田食邑,免你族中子弟五十年赋税徭役。
太傅,人生七十古来稀,剩下的日子,不如好生做个田舍翁,含饴弄孙、颐养天年。”
那沉香被把玩得带上铁石之色,木质细腻,雕成个弥勒佛的笑脸模样,雕工精巧、神态生动,此情此景看去,仿佛正咧着嘴,朝张太傅嘲讽大笑。
张太傅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两腿发软,全靠两个小黄门搀扶,才未曾跌倒在地上。
手中的沉香雕件如同一团炭火烧手,想扔却不敢扔。
百官之中,也有十余人跟着脸色铁青。
赋税徭役?好端端的高门望族,阳原张氏的官宦子弟,要交哪门子的赋税徭役?
李二蛋本是香草村的光棍,机缘巧合之下,他与村里的寡妇,村花...
新文末世来的桃花仙简介云不飘上辈子没牵过男人的小手,这辈子成了唐僧肉。轻松搞笑风格,坑品有保证。跨越时空只为爱恋?误会。收获神兽抢夺机缘?没用。步步修仙逆天而上?容易。别样修真别样仙途,别样的女主带来别样的精彩。异数年年有,今年到我家。QQ书友群511701499。...
陈元穿越到宋朝,附身在陈世美的身上。他首先想到的不是改变大宋的命运,而是改变自己的命运。他不想做状元,更不想做驸马,他只想远远的躲开包拯,安稳的做些生意,让自己能幸福的活到老死。可老天有时候就是胡闹,你想要的他不给你,你不想要的他却偏偏塞到你怀里来。江湖,商场,官场,就像一个漩涡一样把陈元吸向他不想去的地方。状元还是落在了陈元的头上,公主也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罢了,既然如此,那么只能迎着包拯的铡刀,做一个史上最牛驸马爷书友群16326,6927...
洛千幻作为一只宅,喜欢收集各种动漫游戏里的神器!被自己的损友坑到异界之后,发现自己竟然可以变成自己所收藏的各大神器!叛逆之剑绯红女皇霜之哀伤冰轮丸千本樱乖离剑誓约胜利之剑远离尘世的幻想乡这些洛千幻都可以幻化!好吧,咱就是一柄不可思议的圣剑了,在各个世界中闲荡其实想要使用我很容易!请和我交往吧!不管是谁都可以啦!...
小舅告诉我,狐狸养好了不愁找不着好媳妇。可是还没等我发财,长尾巴的媳妇就找上门了...
天才兵王林天,在执行一次任务的时候被队友出卖,最后自爆修为重伤逃离,却被戴在胸口的古物残片救回。随后他隐居都市在一个公司做保安,暗中保护队友的遗孀,并追查叛徒的下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削死他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