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的也是,这张图如今至少能抵得五张中等质量的功德符了,这样吧,事情我帮你解决。
你还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材料,直接列出一张单子给我就行了。”
我点了点头,拿出一张空白黄符,将我要的东西写在上面递过去。
“嗯,有几样东西比较麻烦,不过问题不大,等冥婚的事处理完了,我们再好好说说。”
我愣了愣,还以为我听错了什么。
然而老板却实实在在的将清单收起来了。
我这才有些怀疑的看着眼前的老板,我可是特意写了几样异常难弄的东西,其中三样甚至只有九幽才会有,可老板却连犹豫都没有就直接答应下来。
接下来我也得多留个心眼,老板就算本事再怎么大,也不该这么热心肠的对我,虽然我才刚出山不久,但是跟在师傅身边,这世间人与人之间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嘴脸我也算看的清楚。
将一切准备妥当,老板扛着那蜡像朝门外走去,我暂时将怀疑丢到一边,事到如今,我也没得选了。
只是来到鸣书坊,我都能感受到那个方向有什么东西在呼唤我。
如果不趁早将这事解决了,下个月怕不是得阴曹地府当新郎了。
只是老板的力气着实把我吓了一跳,那蜡像小人看起来虽然也就六十来斤的样子,但那再怎么说也是个蜡像啊,抓着不方便,就像是只用手指举杠铃一般,不是单纯按那个重量来计算。
可这蜡像到了老板手里,却像是个塑料壳子一样轻而易举的就提了起来。
我摇了摇头,赶紧跟上去,两人不一会就出了鸣书坊,来到一片荒地,正值夏天,杂草长到了膝盖,如果在别的地方,或许还别有一番风味。
但是在这里,阴风袭来,那草就像是被什么压着一般,不断的朝我扒拉着,让人渗的慌。
不知走了多久,老板才停下来,将手中的蜡像放下,将地上的一把铲子捡起。
我撑着膝盖喘了两口气,口鼻之间都是潮湿的泥土味。
说起来这个日头下还有潮湿的泥头味也是比较稀奇,一路走来甚至都没有一丝燥热的感觉,反而觉得越往前浑身越是冷的慌。
“就这里了,待会我会把泥土挖开,里面两棺材,你躺你的那个。”
我愣了愣,直起腰看着老板,有些不悦道:“这事还得我掺和?”
接盘的事我断然是没干过的,上次躺棺材里那漆黑绝望的感觉我现在都还记得,万一要是没成,我不是自己送死么。
老板也不生气,只是笑了笑说道:“这接盘可不是你想着那么简单的事,你当初没听我劝告自己进了深巷,那是你自己结的因果,这事若没有你因果线牵扯进去,光我将这蜡像摆进去,自然是不行的。”
“偷梁换柱?”
老板说到这里我算是明白了,也没让他继续说下去,只示意他继续挖。
大太阳底下,两个人轮流着掘土,挖了半天这才将两幅棺材挖出来。
我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带着忐忑的心情朝坑里走去——这地方冷的很,就是累了半天,全身也只有鸡皮疙瘩,不见一滴汗水。
躺棺材可不是件让人舒服的事。
但没得办法,该躺还是得躺,只希望老板别跑路。
深吸口气,我回头看了一眼老板,以及那个站在一边“笑”
着的蜡像,终于是狠下心躺了进去,反正也就是眼睛一闭一睁的事。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黑暗在我躺下的那刻,便瞬间降临。
出生在末世爆发百年后黑暗纪元的秦羽在一次狩猎中死亡,重生到了末世爆发的第一天。一场血雨降临,死去的人重新站了起来,渴望着鲜美的血肉,生命物种发生变异,凶猛的变异兽肆虐,更有来自异空间的强大异族虎视眈眈。文明毁灭,道德崩丧,人类是否能在残酷的末世中延续下去?是成为冷酷的恶魔还是仁慈的救世主?进化的极限是天堂还是地狱?...
无奈的倒插门成为了众人口中的窝囊废,意外发现了自己的身世之谜,爱与仇的折磨,只有成为最强的,才可以执掌一切。...
故事从聊斋开始。刻骨铭心的聂小倩,割头换面的陆判,仙凡相隔的画壁,秀外慧中的辛十四娘,化蝉而去的苏仙,令人啼笑皆非的骂鸭,苛政猛于虎的促织妖狐,女鬼,书生,官吏,阎王,仙人,光怪陆离,千变万化,演绎出一个又一个离奇的神话故事。重生的少年郎陈岩红尘炼心,修道明神,携三尺法剑,斩邪神,灭妖鬼,坚定信念,只为长生。只...
被当做失败基因战士,送往垃圾处理星魔域星的陈幽洛,在到处是变异生物与基因失败战士的恶劣环境中该如何生存?...
炮灰是什么?雪兰告诉你,炮灰是用来打别人脸的。凭什么炮灰就要为男女主的感情添砖加瓦,凭什么炮灰就要任人践踏?凭什么炮灰就要为男女主献上膝盖?凭什么炮灰就要成为垫脚石?炮...
倒插门了个冷冰冰的老婆,说要和我一起修炼,功法竟是等更新的可以看看已完本老书重生为王都市邪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