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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学渣跟学霸等级层次就是高啊!
明徽啧啧两声,虽然有心想把这件事上升到个人荣辱的问题上。
可转念一想,这人跟人有时候的差距,可比人和猪的差距都大。
霍晖这种高不可攀的清贵子弟,自己这颗小白菜有什么可凑热闹的。
“先生,你可别皱眉头了,还嫌自己岁数不够大啊!”
明徽笑嘻嘻的往严光龄怀里拱了拱,顺势就坐在对方大腿上,乖巧懂事的抬手替对方轻揉两侧的太阳穴。
“……”
严光龄蹙眉冷目,偏他还很是吃这一套,就算白眼快翻上天了,愣是任由明徽在自己怀里扭来扭去的撒娇卖乖。
“好你个没出息的猢狲,便瞧着开春后的院试。
你若是名落孙山了,我这张老脸也算丢尽了!”
“这话说的,您脸那儿老了,我可稀罕着呢!”
“……”
严光龄再次无语,深深觉得跟明徽有些不可描述的理念代沟,脸色顿时黑了八个度。
“怎么您还不信我说的!”
明徽故意把话往不正经处引,指尖也不老实的探进严光龄的衣领,一路往下摩挲着,就差把嘴角咧到耳根处,贼兮兮的模样要多狡猾又多狡猾。
偏其中夹杂了几分年少轻狂的天真和傻气,严光龄冷哼一声,轻轻发力捏住那只还要继续无礼的手,道,“今儿便留下来,和你师弟吃个晚饭再走!”
切,吃什么晚饭!
明徽锲而不舍的和严光龄较起劲来,一只手被拿捏住,另一只手转而伸向对方腰间的束带。
美色当前,果然世界万物皆可抛,勇气才是第一位!
严光龄脸色逐渐由白转红,连带着耳根处也发烫起来,可正巧这时候阿甫送完了霍晖,老远处便听到里屋动静,急忙本分憨厚的凑前把门给关了个严实。
这下严光龄脸更红了,明徽更兴奋了!
虽然对于做学问咱是一窍半通,对于撩拨人那可是千人不敌,万人不挡的!
明徽低声喘息着,抿着一双被舌尖舔过的濡湿双唇,明润而渴望,点滴般凑到严光龄跟前,角度正好的吻上。
交领直缀在无声中被拉扯到凌乱,严光龄虽是正儿八经科举出仕的文官,奈何常年累月的工作地点不是在交战前线,就是在兵部这种需要文人去做体力活的地方。
肩宽而腰窄,即使隔着里衣也能摸到结实而有力的肌肉,不似其外漏的儒雅随和,反倒线条流畅,像个武将。
明徽是个随性自在的人,他想要的快乐很简单,且容易满足。
如沐春风般的轻柔气息扫在严光龄的耳畔间,等他意识到不对劲时,那双不老实的手已经深入到了下身,在亲吻中勾起的欲火坚硬的挺立在小流氓的手中。
由于明徽最近日夜不息的练字,稍有薄茧的手掌不轻不重的揉捏着,恰到好处的把这几日里积攒的焦躁抚慰柔合。
严光深吸一口气,双臂怀住明徽的窄腰,把脸埋在他脖颈处,用鼻尖摩挲着那块干净而细滑的皮肤。
明徽得意于自己手法的高超,却想要的更多。
“先生,食色性也……”
“闭嘴!”
严光龄似乎也觉得是自己把明徽纵容过了头,才让这小混蛋总是这么肆无忌惮的撩拨。
可情欲到了现在沸反盈天,理智在博弈间也倾向于放任。
他重重一口咬在明徽肩膀处裸露的皮肤处,顺势起身把人压在了一旁的书案上。
明徽惊愕的大叫出声,心道怎么这人脾气这么怪,上一秒还厮磨着惬意融合,下一秒就要玩霸王硬上弓?
可真要搞强迫play也不是不可以,明徽心里乐开了花,积极主动向上的解开自己腰间的束带,露出股间白花花发颤的软肉,还扭了两下以示自己不辜负组织的决心!
“你……”
严光龄这次是真的没办法了,奈何他根本不是此道中人,想尽了羞辱教训人的法子也不过如此。
可现在停下来也自己也不好受,毕竟是正值壮年的男人,欲望和理智纠缠不清,严光龄在模糊中掐住明徽的腰,用膝盖顶开对方白皙纤细的双腿,把自己肿胀的性器隔着里衣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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