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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东湁胡乱揉搓着姜秋丹的头顶后,两人便很自然的靠在一起。
虽然说是『靠在一起』但更偏向于姜秋丹头靠在崔东湁肩上有总依偎在他旁边的感觉。
没有再多深入其他话题,只是聊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可即使是这样的对话,却让姜秋丹觉得心理异常满足,好像已经很久没有人好好跟他聊天。
间聊本就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进行着,随着时间推移,姜秋丹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终于在不知不觉中睡去。
只是这睡并不安稳,他又梦见了过去的事情。
「哈啊……!
」猛地睁开眼,他终于从那潮湿而沉重的记忆中挣脱。
反覆深呼吸、吐气、再深呼吸、再吐气——心悸与徬徨才稍稍平復下来。
不知何时,身上被盖上了一条毯子,还留有旁人馀温。
他微微拢了拢毯子,像是想把那份温度紧紧留住,贪念着那个温度。
「还是没睡好吗?」
声音从头顶传来,姜秋丹心中一慌,不知道方才那些反应有没有被看见。
他强作镇定地笑了笑:「……稍微做了点恶梦,哈哈……」
崔东湁直勾勾盯着姜秋丹,目光似是早已看穿一切,却也没有戳破,只是淡淡笑道:「既然醒了,就整理一下,我们去医院。
」
「医院?」姜秋丹儘管疑惑,身体也是配合着站起身准备要去更衣。
「--毕竟不确定将来用不用的到,还是做一下验伤报告对你比较好。
」崔东湁斟酌了一翻,比起将人稀里糊涂骗过去,还是直接将话挑明了说。
不过好在姜秋丹并没有特别反抗,十分配合地完成各项检查。
做检查的同时,另一位护理师将崔东湁拉到一旁,递给他一份资料,小声地说道:「东湁,我想这东西可能会用到。
」
她又补充:「刚才检查时发现,他对身体接触非常敏感,身上的一些伤口也是旧伤。
他应该长期受到暴力对待,有明显的心理阴影……」
崔东湁接过资料,只是粗略看了一下后便把它还给对方,轻声回道:「谢谢,不过你给的这个刚好是我朋友的诊所,所以这个就不用了。
」
听闻此话,护理师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你知道吗,我在这医院看过那么多病人,除了生病的人以外,我真的很少见过像他那样瘦的孩子。
」
「孩子?」崔东湁挑了挑眉,对这个称呼相当感兴趣。
「我儿子都跟你们差不多年纪了,你们在我眼里当然都是孩子。
平时看你们这些警察这边受伤、那边缝针我都不太在意,反正你们皮糙肉厚,一下就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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