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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2页）

&ldo;我去想想。

&rdo;

&ldo;好，你去想吧。

&rdo;

永远&ldo;二婶三姑&rdo;一口气说，二位一体。

三姑后来有时候说：&ldo;从前二婶大肚子怀着你的时候，&rdo;即使纯就理智上了解这句话都费力。

&ldo;想好了没有？&rdo;

&ldo;还没有。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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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知道她跟二婶有点特殊关係，与三姑比较远些，需要拉拢。

二婶要是不大高兴也还不要紧。

&ldo;想好了没有？&rdo;

&ldo;喜欢三姑。

&rdo;

楚娣脸上没有表情，但是蕊秋显然不高兴的样子。

早几年乃德抱她坐在膝上，从口袋里摸出一隻金镑，一块银洋。

&ldo;要洋钱还是要金镑？&rdo;

老金黄色的小金饼非常可爱，比雪亮的新洋钱更好玩。

她知道大小与贵贱没关係，可爱也不能作準。

思想像个大石轮一样推不动。

苦思了半天说：&ldo;要洋钱。

&rdo;

乃德气得把她从膝盖上推下来，给了她一块钱走了。

表大妈来得最勤。

她胖，戴著金丝眼镜，头髮剪得很短。

蕊秋给大家取个别号，拣字形与脸型相像的：竺大太太是瓜瓜，竺二太太是豆豆，她自己是青青，楚娣是四四。

&ldo;小莉老实，&rdo;竺大太太常说。

&ldo;忠厚。

&rdo;

&ldo;&lso;忠厚乃无用之别名，&rso;知道不知道？&rdo;蕊秋向九莉说。

&ldo;她像谁？小林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