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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午间饭罢,蒂荷早早邀了雄哥儿,回房干事。
房内先已着下人,安排了大桶热汤。
夫妻二人,互去了衣裙,两个一丝不挂。
蒂荷赤裸身体,教雄哥儿抱了,齐下兰汤共浴,两个你摩我蹭,戏耍了一回。
蒂荷道:雄郎,且休睡,我想你肏哩。
雄哥儿道:那个要睡。
二人便出桶来,拭了身上水渍,相扶了去春台。
蒂荷道:哥哥,亲个嘴儿。
雄哥儿瞧了她笑,却道:骚妹子,且教我看你的肉。
蒂荷娇笑道:妹妹光光的身子在此,哥哥要看那处。
雄哥儿道:便是都看不够哩。
揽过蒂荷,一把摸了她双乳,胡乱抓捏,戏道:妹子,恁对软肉,倒好耍子。
蒂荷吃他弄得酥软,哼道:哥哥好耍子,妹妹却乐哩。
雄哥儿伸了大手,便去摸她屁股,肥腿阴胯乱蹭。
片时,雄哥儿将蒂荷仰放在櫈上,并了她双股,只一推,将妇人肥白的圆臀,夹了那道牝缝,覆些嫩黑的阴毛,尽显在他面前。
雄哥儿看得眼馋,一副口舌,先去亲咬她臀股肥肉,次后只顾去她阴户上含舔,又将个大鼻,上下骚她屄孔。
蒂荷吃痒不过,屁股乱颠,哼声不绝,极是难耐,阴户满渗淫水。
雄哥儿亦当不过,阳屌早挺,跨櫈立了跟脚,把扶蒂荷两条秀腿,甩开腰胯,大屌直肏进她屄里,干起事来。
蒂荷牝中热痒,猛可里得了这根肉棒,在她屄中捅进捅出,顿时心花绽放,浪叫道:强汉子,好大的物件,不虚我作你的女人。
雄哥儿心喜,愈使出本事,大肏大干,奉承老婆。
只见那根粗屌,挤开牝肉,直入直出,一气肏了三二千抽,蒂荷便有此意思,哼道:要丢,要丢,哥哥,要丢。
忍一口气,手脚攀了雄哥儿,将她屁股扭动,猛叫得一声:哎呀。
泄了阴精,松了身体。
雄哥儿见她丢身,便伸一手,摁了她屁股,长屌尽插她阴中,不教脱出。
一手托了蒂荷背项,略较些劲力,将她抱起怀内,自却坐定在櫈上。
雄哥儿抱了娇娃,上下摸她身上肉,心中大乐,便去搓揉她屁股,阳物在她牝中轻扰,一张口,却在她粉肩上逗咬。
少时,只见蒂荷又笑,道:哥,我那穴儿,又乐哩。
雄哥儿道:棒子也乐。
蒂荷气力得复,便扶了雄哥儿肩臂,屁股上下腾坐,牝屄套了他大屌,不住含咂,口中啊啊浪叫。
雄哥儿只抱了她屁股,抓捏她骚肉,一面张了嘴,叨她乳尖耍。
蒂荷在上,研屄磨屌,直套了四五千回,方又泄身,丢了阴精,复软了身子,摊在雄哥儿胸前,喘道:好汉子,肏死妹妹。
雄哥儿肏干多时,思量要泄阳精,见蒂荷屄软棉了,帮村不得,只是不尽性,复放蒂荷仰倒在櫈上,推起她一双粉腿,看她肛门时,已吃淫浆渗得透了,心下大喜,急拿了尘柄,将那龟头,抵在她后门,腰上暗暗使力,点点肏开门户。
原来这龙阳之道,蒂荷不是常弄的,但觉臀孔大张,撑张欲裂,不禁口中呻唤,拧了眉道:亲老公,如何要弄旱路,只是苦人。
雄哥儿那里理会,发力只一冲,龟头顿时挤入蒂荷肛门,肏入她屁眼。
只听蒂荷大叫一声:啊呀。
雄哥儿阳屌湿滑,渐渐肏入半根,却缓缓抽出。
蒂荷只觉臀孔翻吐,便意大起,肚中肠儿,几乎脱了去,口中怪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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