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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
女坊主一马当先挡在大门前,朝里面呵道:“把门给我堵死了,我倒要看看谁他娘的敢胡来!”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直接从墙里翻出来,稳稳地落在众人眼前。
虽然只是一柄卷了刃的剑,可那股凛冽而肃煞的剑气,却刮得木伯庆打起寒战,逼得他下意识地后退到人群里,这怂到上不得台面的表现,直看得北境宗师连连摇头,心下暗骂什么狗屁世道,熊包软脚虾都能舔脸装大头蒜!
木伯庆警惕地问道:“敢问阁下是何方高人?”
“平沙剑。”
叶伶蓉毫不避讳地报出了名号。
木伯庆脸色大变道:“尊驾是平沙剑侠……”
“你耳朵聋?”
叶伶蓉冷冷地翻了一个白眼。
木伯庆的心弦咯噔一紧,他实在没料到会在幽州城中的花楼前,碰到这传说中的北境宗师,先前那股嚣张气焰顿时灭了许多,“不知尊驾有何指教?”
“我就住这,你们这些杂碎吵吵闹闹影响我休息,还不快滚蛋!”
叶伶蓉的理由真实正经,无懈可击。
木伯庆气得脸色铁青,却不敢肆意发作,咬牙道:“尊驾息怒,恕我等无状。
我等前来捉拿家门叛徒,无心搅扰尊驾清净,抓到人自会离去。”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真当老娘这里是菜市场!”
女坊主阴狠狠地笑了笑,“来都来了,就别走了,你们一个也别想走!”
她话音方落,却见一轮密集的箭雨从天而降,将一众来不及躲避的黑铁刀客射成大眼筛子!
女坊主胸有成竹地睨视着木伯庆,冷冷一笑,“杂碎就应该剁了喂狗……”
叶伶蓉侧目看着女坊主,心道还真是人不可貌相,之前没瞧出来这一掐就嫩出水的女子竟是个狠角色,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那歹毒小猢狲认识的人果然也歹毒!
她索性拎着剑站到一旁瞧热闹,反正站着不会腰疼。
狡诈如木伯庆也没料到,天香坊竟敢私下豢养弓箭手,还明目张胆地放出来作乱,一时大意轻敌,着了人家的道。
暗夜微雨笼罩着大地,训练有素的弓箭手们埋伏在四面八方的墙头上,一轮又一轮的利箭射来,一茬接一茬的刀客倒下。
木伯庆回过神来立刻组织道:“列阵!”
剩下的刀客迅速摆出报团的阵型,将木伯庆围在中央,以刀面充作盾牌,抵挡飞来的流矢。
“呸!”
女坊主不屑地啐了一口,“怂包!”
叶伶蓉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
这一次女坊主察觉到了叶伶蓉的目光,莞尔一笑,“这位客人觉着我骂错了?”
“不!”
叶伶蓉不仅赞同她,还大大方方地冲她竖起拇指,“相反,我觉着你骂轻了。”
女坊主美滋滋地欠身道:“还未感谢客人方才的仗义执言,我瞧客人的剑似乎卷了刃,明日我找来幽州城最好的匠师,给客人新打一把。”
“你还有心思管我的闲事啊?”
叶伶蓉饶有兴趣地笑了笑,“你私养弓箭手,难道不怕官府找你麻烦?”
女坊主轻笑道:“官府不许,自然是要找我麻烦;官府许,谁还敢找我麻烦?”
叶伶蓉闻言却面色一沉,连带着看女坊主的眼神也充满了探究意味,不禁猜测这个女坊主的真实身份,当地官衙怎么会允许一个花楼老板私下豢养大量的弓箭手?究竟是官府允许她养,还是官府需要她养……
就在这时,大门突然被拉开,叶棠音和钟朔两个人大爷似的走出来,看得叶伶蓉直闹眼。
只要一瞧见这两完犊子玩意儿那散德行的熊样,宗师就心不畅气不顺一肚子火全烧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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