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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天啊李承天,我知道你手上有人有马,也知道硬拼我一定拼不过你,因此我会在虎啸堂里解决掉你们,至于你留在外面的那些人马,他们若不降,有一个人我杀一个人,有一匹马我宰一匹马!”
李承天轻蔑地呵道:“口出狂言!
你们今天休想活着出山!”
燕飞笑道:“你别忘了,我带了一帮人进寨……”
李承天心下咯噔一紧,就在这时,外面又传来一阵阵巨响,仿佛是礼花爆炸之声。
聿霖猛地推开了窗户,只见漆黑天幕上果然绽放着轰烈的火焰,那竟是朝廷发兵进攻的号令!
“你!”
李承天惊恐地望向窗外,脸色紫如猪肝,又青如铜绿。
“你们勾结朝廷!”
远处四起的火光烧亮了云中皓月,飘摇的烈焰与满山的红枫融为了一体,贪婪地吞噬着天与地。
望着那明艳灼热的红,燕飞唇边的笑意愈发浓烈。
此时的李承天已然狗急跳墙,即刻带着人往外突围。
火拼遂一触即发,双方你死我活地搏杀开!
燕飞一个眼神,拉着吕绍和聿霖向后撤,旋即密集如雨的流矢瞬间扑向了李承天的刀斧手们,流矢射中了心脏,刀斧落上胸膛,殷红的血随着红枫与火焰一并染暗了黑夜……
“燕子……”
吕绍也被此情此景震骇住了,“你为什么啊?你竟然勾结朝廷!
为什么!”
“二哥,我只是选了一条正路,我们必须要改命。”
燕飞眸中似有星辰坠落,亮得出奇。
“为了小益也为了我自己,我不能再做土匪了。
二哥你应该懂我,也必须懂我,因为你是我的哥哥,你是我和小益唯一的亲人。”
“燕子……”
吕绍哑然,虽打心里排斥她激进的做法,却无法反驳甚至无法对她说出一个不字。
“二哥,刀剑无眼,多加小心。
有什么话,等我们活下来再分辩吧。”
这时聿霖一个箭步窜到燕飞身边,质问道:“这是圈套!
这是你和……你和……”
聿霖的声音在颤抖,眼里刻满惊骇与疼痛。
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却无法说出那个人的名字。
燕飞悲悯地看着他,未及回应,却被突发的状况打断。
李承天到底还是有两把刷子,带人杀出一条血路,在流矢密集的射杀下突围,眼看就要破门而逃了。
然而,燕飞不仅气定神闲地看着李承天扑腾,就像是狸猫看着垂死挣扎的老鼠,而且还下令将大门打开,任由李承天带着人往外冲。
燕飞的胜券在握自然不是托大,李承天甫一冲出虎啸堂顿时惊住了——外面等待着他的竟是一颗颗人头!
所有的厮杀在这一刻突然中断,地上的人头整整齐齐地排成了两列,血粘稠而温热,一双双惊惧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睁圆,正是死不瞑目的模样。
李承天握刀的手已在颤抖,血泊中的头颅和沾血的屠刀,让他的眼里同样只剩惊惧。
那些头颅的主人曾是他的部下,方才没有到场的几位堂主和十二堂全部的堂副,此刻算是全到齐了。
那些屠刀的主人曾是他的人质,他自以为的人质。
“里应外合……好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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