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叶棠音点了点那枚水月令,“你们中原人的婆母姑姐最难缠,而今我已然犯了忌讳……”
钟朔早就猜到了她要说什么,笑呵呵地打断道:“想打退堂鼓?做你的春秋白日大梦!
除却散伙,我都接受,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别一脚将我踹下船去。
毕竟如大当家这般聪慧多金且貌美如花的巾帼,放眼江湖,只此一家,别无分号,实在难得!”
“呸!”
叶棠音一杯酒扬向了他,钟朔敏捷地一躲,酒滴尽数洒在身后的木桩上,准确地说是砸——
一颗颗酒珠子竟将木桩砸成筛子!
钟朔回头一瞥,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死手啊!
你真想当寡妇不成!”
叶棠音冷冷地挑了挑眉,“活该!
让你嘴碎欠收拾!”
“好好好!
千错万错都是为夫我的错!”
钟朔贱嗖嗖地笑道:“娘子让我怎么办?上刀山下油锅,我绝无二话!”
“好个屁!
我让你解决问题,没让你把问题推回来。”
叶棠音已然清楚叶清蓉送来这令牌的用意,既然水月令是桃源山庄女主人权力的象征,如果说第一次送来是为了试探,那么这次就是逼迫她做选择。
“叶君竹为了阻止我回长安,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让令堂送来这么一份大礼,鄙人受宠若惊啊!”
钟朔皱眉,下意识地握紧手中的酒杯,问道:“你会怎么选?”
接受?还是拒绝?
接受便意味着放弃之前执着的一切,从此安安稳稳留在钟家过全新的太平日子,坐拥世家的体面与尊荣。
拒绝就表示要放弃钟朔这个暧昧而强势的同盟,放弃钟家这个强悍而有利的靠山,甚至与之对立为敌!
这是一招极具诱惑与威胁的逼问,像一盘锤死之局,叶君竹将叶棠音逼至死角,以胜利者的姿态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对手,叶棠音眼前甚至浮现出叶君竹那副清高却狡黠的笑。
“我以为,你还会果断地替我拒绝。”
叶棠音浅浅地笑了,那笑容淡漠而冰冷。
“就这点伎俩还想赢我,没人能替我作决定,我的命运永远要握在自己手中。”
钟朔心下一沉,就在这时,却见远处天边竟升起滚滚浓烟,那晃动的火光比天香坊楼角的彩灯亮眼百倍!
乱哄哄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远方的呼救与议论嗡作一团,听不清是谁在哭喊,是谁在嘲笑。
钟朔不禁一惊,“那个方向是……”
“你那陆师弟设在幽州的别苑。”
叶棠音悠悠地起身,伸了一个懒腰,“这场大火过后,世上再无燕益,只有燕文崇流落在外的私生子,燕靖。”
“从私生侄子,变成私生儿子,这亲认得当真爽快啊!”
钟朔起身道:“还是先救火吧,殃及无辜岂非弥天大过。”
“在你们眼里,我就是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的嗜血魔头,对吗?”
叶棠音看着钟朔,眼眸湛亮,在微白的月华下好似含光的琥珀,可她的眼神却格外严肃,甚至是有些偏执。
钟朔呼吸一滞,叹道:“我们同生共死这么多回,你便是如此看待我这个盟友的?”
叶棠音笑了笑,却忽然从袖子里翻出一张信递给了他。
“身在江湖,没有谁能独善其身,倾轧与争斗无休无止无处不在,凡染指江湖者,谁都逃脱不得。”
出生在末世爆发百年后黑暗纪元的秦羽在一次狩猎中死亡,重生到了末世爆发的第一天。一场血雨降临,死去的人重新站了起来,渴望着鲜美的血肉,生命物种发生变异,凶猛的变异兽肆虐,更有来自异空间的强大异族虎视眈眈。文明毁灭,道德崩丧,人类是否能在残酷的末世中延续下去?是成为冷酷的恶魔还是仁慈的救世主?进化的极限是天堂还是地狱?...
无奈的倒插门成为了众人口中的窝囊废,意外发现了自己的身世之谜,爱与仇的折磨,只有成为最强的,才可以执掌一切。...
故事从聊斋开始。刻骨铭心的聂小倩,割头换面的陆判,仙凡相隔的画壁,秀外慧中的辛十四娘,化蝉而去的苏仙,令人啼笑皆非的骂鸭,苛政猛于虎的促织妖狐,女鬼,书生,官吏,阎王,仙人,光怪陆离,千变万化,演绎出一个又一个离奇的神话故事。重生的少年郎陈岩红尘炼心,修道明神,携三尺法剑,斩邪神,灭妖鬼,坚定信念,只为长生。只...
被当做失败基因战士,送往垃圾处理星魔域星的陈幽洛,在到处是变异生物与基因失败战士的恶劣环境中该如何生存?...
炮灰是什么?雪兰告诉你,炮灰是用来打别人脸的。凭什么炮灰就要为男女主的感情添砖加瓦,凭什么炮灰就要任人践踏?凭什么炮灰就要为男女主献上膝盖?凭什么炮灰就要成为垫脚石?炮...
倒插门了个冷冰冰的老婆,说要和我一起修炼,功法竟是等更新的可以看看已完本老书重生为王都市邪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