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想说什么?又想做什么?”
“是你想做什么!”
叶棠音缓缓抬起手指向身后的叶府大门,“这扇门里住着与你血脉相连的骨肉至亲,你会走进去看看他们吗?这扇门背后藏着无数与你相关的回忆,你会时常想起吗?那桃花林里埋葬着你的亲娘,你会跪在她坟前祭拜吗?”
“够了……”
叶京蓉微微震怒。
“你是不愿?还是不敢?”
叶棠音咄咄问道:“你眼角底下也有青丝浅痕,你却缀着凤尾妆掩盖这印记,你想掩盖的不止是那青丝浅痕,还有作为叶家子孙的一切过往,为什么?你究竟在害怕什么?你想要抛弃什么?”
叶棠音话音方落,一枚桃花自叶京蓉的指尖飞出,裹挟着无与伦比的气劲狠疾地射来。
叶棠音瞳仁微颤,登时挥开宝扇破空劈去,气劲将飞花打向一旁的石狮子。
却听砰的一声巨响,那石狮子竟被两股气劲削去首级!
叶京蓉眸光一寒,紧紧捏着指尖,“我也教过你,莫要不自量力。”
“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听话的徒弟!”
叶棠音飞身而起,跃下台阶,朝叶京蓉直冲冲地奔去。
她脚下游移,身形奇快,如灵蛇一般缠住白马的四肢,眨眼间斩断宝驹的四腿,逼得叶京蓉从马背上一跃而起,红袍迎风舞,好似烈焰熊熊灼燃。
而就在这时,叶棠音却回眸又看了钟朔一眼,用唇语无声地说道:“后面……”
钟朔愣了片刻,旋即便心领神会,趁着众人都在观望大道上激烈的对攻时,悄悄溜回府邸。
师徒大战正式打响,叶京蓉却没有亮出任何兵刃,仅凭一双手与叶棠音的宝扇对攻,只有叶棠音清楚这双飞花掌究竟具有何等威力!
叶棠音不敢大意更不敢冒进,提起千万分的精神,豁出宁死不输之心,在叶京蓉卷起的狂烈风暴中挣扎着厮杀。
叶伶蓉嘴上厌恶叶家那帮臭亲戚,但真到节骨眼上时还是心软了,连忙将叶延沛和叶晋英拽走,至于她那位瞧着温良柔弱的亲二姐,爱咋样就咋样吧,她可管不着也管不起人家。
旁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那位也是一个心黑手狠的泼辣主儿!
那厢边,钟朔心里想着叶棠音再三的叮嘱,溜进去直奔叶府后门,果然已经有人等候多时!
却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妪拄着拐杖守在敞开的后门旁,回廊里还摆着一副推板车,上面竟躺着一个虚弱的妇人。
钟朔小心谨慎地靠近,警惕地打量了老妪片刻,“您是余嬷嬷?”
老妪捶了捶蛇头拐杖,微微抬起皱巴巴的眼皮看着钟朔,皱眉嘟囔道:“你这小娃瞧着可眼熟……”
钟朔拱手鞠躬问好道:“晚辈姓钟,钟朔。”
“原来是钟家小娃啊!”
老妪恍然大悟道:“上次见面,你还是个嘴上没毛的愣头青!”
钟朔笑着回应道:“上次见您还是在钱塘,那一年晚辈刚满十五。”
老妪不禁感慨道:“这一晃已经过了十年,岁月可真是不饶人喽!”
钟朔不会忘记这位瞧着平庸和善,实则却深不可测的老妪,十年前就是她亲自送钟筠前往苗疆,她原是外祖父叶德邈二房夫人的陪嫁婢女,也是外头那位首尊姨母的乳娘,从其主过世后便一直留在叶家守墓。
钟朔看了看躺在推板车上惊魂未定的妇人,原来这便是她们所提及的故人,皱眉问道:“嬷嬷怎么会守在这里?”
“奉命行事……”
老妪指着推板车道:“走吧,办完了最后这趟差事,我便可安安心心守林子。”
钟朔狐疑地看着老妪,“奉何人之命?”
“南宫家的……”
老妪不满地嘟囔道:“我给南宫家卖了一辈子辛苦命,今天总算要干到头喽……”
“嬷嬷是广陵阁的人!”
出生在末世爆发百年后黑暗纪元的秦羽在一次狩猎中死亡,重生到了末世爆发的第一天。一场血雨降临,死去的人重新站了起来,渴望着鲜美的血肉,生命物种发生变异,凶猛的变异兽肆虐,更有来自异空间的强大异族虎视眈眈。文明毁灭,道德崩丧,人类是否能在残酷的末世中延续下去?是成为冷酷的恶魔还是仁慈的救世主?进化的极限是天堂还是地狱?...
无奈的倒插门成为了众人口中的窝囊废,意外发现了自己的身世之谜,爱与仇的折磨,只有成为最强的,才可以执掌一切。...
故事从聊斋开始。刻骨铭心的聂小倩,割头换面的陆判,仙凡相隔的画壁,秀外慧中的辛十四娘,化蝉而去的苏仙,令人啼笑皆非的骂鸭,苛政猛于虎的促织妖狐,女鬼,书生,官吏,阎王,仙人,光怪陆离,千变万化,演绎出一个又一个离奇的神话故事。重生的少年郎陈岩红尘炼心,修道明神,携三尺法剑,斩邪神,灭妖鬼,坚定信念,只为长生。只...
被当做失败基因战士,送往垃圾处理星魔域星的陈幽洛,在到处是变异生物与基因失败战士的恶劣环境中该如何生存?...
炮灰是什么?雪兰告诉你,炮灰是用来打别人脸的。凭什么炮灰就要为男女主的感情添砖加瓦,凭什么炮灰就要任人践踏?凭什么炮灰就要为男女主献上膝盖?凭什么炮灰就要成为垫脚石?炮...
倒插门了个冷冰冰的老婆,说要和我一起修炼,功法竟是等更新的可以看看已完本老书重生为王都市邪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