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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砸,挪挪脚?”
“儿砸,动动窝?”
“儿砸,走走呗?”
……
在与重情斗争小半柱香之后,叶棠音终于还是认输了,俯身揉着爱骑的马头,一声长叹,“儿砸,你可真是给我长脸……”
“乖儿子”
已经小半柱香没挪地方了,站在钱府门前,准确的说是站在门口的姑娘们前,盯着如花美眷一动不动。
最可笑的是,听了叶棠音的话,重情居然得意地甩起尾巴……
“那都是漂亮的小姑娘,又不是漂亮的小母马,你在这里激动个什么劲儿啊?”
“噗嗤!”
钟朔忍了好半天,最后还是没崩住,笑喷了。
叶棠音没吱声,直接飞给他一记眼刀。
“你愁的脸都快皱成包子了,不就是儿子的终身大事么,你至于这般紧张。”
钟朔捋了捋座下爱骑的鬃毛,“我们家承欢乃是马中美人,你那重情谊的乖儿子,要不要过来相个亲啊?”
叶棠音却不屑地冷哼,“我这儿子堪比西楚霸王的乌骓,岂是随随便便一匹小母马,就能舔着脸来相配的。”
言罢,她还不忘瞄了一眼钟朔的马匹,倒是匹千里良驹。
不过婆婆选儿媳,标准没有最高,只有更高。
钟朔搂着爱骑的脖子,轻声笑道:“承欢啊,你这婆婆的眼光也忒高了些,哥哥我怕你嫁过去受委屈。”
“哥哥?”
叶棠音微微挑起眉,越品越觉得不是滋味。
“哥哥。”
钟朔笑得十分温雅,连声音也透着一股温柔磁性。
承欢似是通晓他的心意一般,竟俏皮地甩了甩尾巴。
“你也想给我当儿子?”
“夫人愿意捡个儿子,为夫自然也没什么异议。”
“你不要脸,我要脸。”
“要脸作甚,又不能换来媳妇,对不对啊承欢?”
承欢十分配合地甩了甩尾巴,钟朔颇为欣慰地笑了,果然是没白疼,关键时刻比钟忆瓷顶用多了。
叶棠音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你放心,就凭你这副怂德行,不要脸也换不来。”
这一次,换成重情甩尾巴了。
叶棠音笑得相当得意,“钟少爷,瞧见没,这才叫作心有灵犀。”
钟朔的脸顿时笑僵了,“你和它心有灵犀,那我怎么办。”
叶棠音脸色蓦然一沉,“反了天了,你竟惦记着霸占我儿子!”
钟朔:“……”
“贵客登门,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就在这时,伴随着一声声热辣的娇笑,却见一位妆容精致的美妇,施施然然地朝他们走来。
美妇珠钗加身,穿红戴绿,端的好一派富贵姿态,身后还跟着两排窈窕侍婢,一众人小步匆匆趋至马前。
叶棠音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
美妇秀眉一挑,拱手笑道:“妾身忆柳,乃是钱府的总管家,见过二位贵客。”
叶棠音没想到,钱府的大总管竟是一位热朗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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