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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好烫,心脏在胸腔里上蹿下跳,孟效费劲地从紧涩的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嗯。”
“不后悔?”
男人又问。
“不知道……”
他只知道,此时此刻,他并不排斥男人的碰触。
男人说:“后悔也没关系。”
话音刚落,他在孟效后颈的朱砂痣落下一个蜻蜓点水的轻吻,随即把孟效打横抱起,径直往主卧的方向走。
消褪的醉意似乎卷土重来了,孟效糊涂又混乱,丝毫没意识到哪里不对,比如这个陌生男子为什么会知道哪个房间是主卧。
直到两个人交疊着陷进床里,孟效才艰难发声,“洗澡……”
“做完再洗。”
男人目光灼灼地俯视着孟效,“我可以吻你吗?”
孟效怔怔地想,这是需要问的吗?这人还蛮有礼貌的。
他很轻地点了下头,男人立刻低头吻住他的唇,温柔又强势。
接下来将近半小时的时间里,男人没再给孟效开口的机会。
床头柜的抽屉里有沈訸储备的必需品,不知道有没有过期。
虽然做足了准备工作,当动起真格的时候,孟效还是疼得渾身发抖。
他一直咬牙忍着,直到两个人完全契和在一起,他却突然无法自控地哭出声来。
男人一边不住地親吻他,一边喃喃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孟效泪流不止,完全说不出话来。
他哭不是因为疼,而是完全接納对方那一刻的感觉,实在太熟悉了,熟悉到让他恍惚生出错觉,仿佛此刻和他在一起的不是今晚初次见面的陌生人,而是沈訸。
孟效强迫自己睁开眼,凝视着男人近在咫尺的脸,试图把错觉赶出他的脑海。
但他惊讶地发现,男人竟然也在哭。
“你……你哭什么?”
孟效惊讶地问。
男人抬手擦擦眼睛,沙哑的嗓音带着浓浓的哭腔,“看你哭,我就忍不住想哭。”
孟效顿时有点哭笑不得,心里还有些歉疚。
只怪男人和沈訸的尺寸太过相似,才唤醒了他和沈訸在一起时的感觉。
即使是一夜情,在这种时候为前男友掉眼泪都太失礼了。
“我没事。”
孟效想说点什么分散一下注意力,那里还没有适应,疼得他声音发颤,“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孟效。”
男人短暂地沉默两秒,看着孟效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叫陆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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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效:还以为是个酷盖,原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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