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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思片刻,白钰道:“还回到刚才话题,你是否愿意出面与萧家沟通,协助做好新祠堂拆迁工作?”
梅芳容道:“我服从白市长的工作安排,但前提是请说服我……从欧美到内地从来没有哪次拆迁一推而光,总会有所保留或妥协。
这两天云市长正在汇总首轮签约情况,届时清单摆到您面前就知道特殊情况无所不在,没必要只盯着萧家祠堂,白市长。”
“对,我知道总会有特例,但不希望是萧家祠堂!”
白钰竖起铅笔道,“萧家祠堂不倒,拆迁工作需要双倍、三倍以上工作量和代价;把它拿下了,你想想还有多少业主敢跟正府磨嘴皮子……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一不小心提及梅芳容最忌讳的“磨嘴皮子”
典故,白钰微窘道。
梅芳容非但不恼反而卟哧一笑,道:“中国人很有趣,闺房之乐只准做不准说,说出来就丢人现眼,试问哪个男人包括白市长敢赌咒发誓没享受过类似技术?”
“这个话题过,继续萧家祠堂……”
白钰不由得想起浦滢滢灵巧火热的舌头,心头阵阵悸动转而道,“总而言之它具有桥头堡意义,梅市长理解我的想法?”
梅芳容思维转换极快,转眼从闺房之乐到了萧家祠堂,凝视他道:“真是您的想法还非别人暗示?夜深人静的时候容易说实话,我挑明了说吧,是否云市长主动汇报?她是自诩平民出身痛恨一切特权阶层,换在上世纪那个疯狂年代想必是第一批戴红袖套冲入传统世家打砸烧吧?我也只是出身中产阶级,我不喜欢她过于偏激的念头!
萧家祠堂到底该不该拆,请白市长暂且搁一搁,等云市长那份清单出来再议,好不好?”
“嗯,太晚了,那就这样。”
不知为何她总能劝得他改变主意,这一点让白钰自己也很奇怪。
下楼时看到云歌吟、高波等办公室都还亮着灯,满意地点了点头。
到家时将近凌晨三点,温小艺蜷在被窝里已睡着了,白钰没惊动,悄悄躺在她身边转眼便进入梦乡。
第二天清晨闹钟大作,醒来后温小艺讲述了在监狱探视马永标了解的情况:
马永标说举报蒋跃进实属万不得已,因为入狱后自己处境太糟了,被列入严加看守的重刑犯,监狱方面在普通犯人基础上有针对性地提了8条禁令,以至于他两度陷入病危,最危险时心跳只有4o多,血压降到不到5o,米汤都喂不进去连续几个月靠输盐水和葡萄糖维持生命。
马永标觉得有人想自己死在监狱,实在忍无可忍遂奋起反击,写了遗书的同时向京都、省里递了控告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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