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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开心吗?”
谢锦词面颊绯红,抓紧裙裾,羞涩得无法言语。
沈长风低笑。
绵绵密密的吻落在谢锦词颈间,他大掌揽住她的腰肢,带着她往喜床上倒去。
谢锦词急忙挣开他,“合卺酒!”
男人慵懒地撑在榻上,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你知道合卺酒里有什么东西吗?”
“什么东西?”
“助情之物。”
谢锦词愣了愣,小脸更红,嗫嚅道:“便是有毒,也得喝啊。”
在她看来,合卺酒是大婚仪式里必不可少的一部分,怎么能忽略呢?
沈长风只得起身,从桌上拿了合卺酒。
夫妻交杯。
他低垂桃花眼,静静注视谢锦词喝完那盏酒。
他把两只空杯随意扔出去,强势把谢锦词摁倒在榻上。
重重大红罗幔被放下,隔绝出小小一方天地。
谢锦词望着沈长风放大的脸,喘得有点急促。
呼吸之间都是男人的味道,充满侵略和占有欲,霸道得令她害怕。
沈长风却优哉游哉。
指尖慢条斯理地挑开谢锦词的腰带,他笑道:“这身嫁衣很衬妹妹,以后有机会,再穿给我看。”
谢锦词有点儿不开心,“这种话不吉利,不许说。”
沈长风凑到她鼻尖,眼底含着在外人面前从未流露过的顽劣和戏谑,“不穿嫁衣的话,穿尼姑袍,穿朝服,穿男装,穿透明纱衣,也都很有情调……只要是你,我来者不拒。”
“大流氓!”
谢锦词一脚踹到男人身上!
沈长风顺势握住她的小脚,褪掉她的罗袜。
少女的脚丫子白嫩绵软,他一手就能握住,实在玲珑可爱。
他“啧”
了声,带着薄茧的大掌探进她的裙摆,轻抚上她的小腿,“妹妹摸起来嫩生生的,手感真好。”
谢锦词羞得不敢睁眼,“沈长风,不许乱摸!”
然而这话对箭在弦上的男人而言,无异于耳旁风。
“哎呀不要摸那里!”
她羞愤愈加,推搡着躲开沈长风,却被他大力拉到怀中。
强壮的胸膛贴着她纤细的脊背,沈长风凑到她耳畔,嗓音低哑撩人:“好妹妹,你好歹看过那么多春宫图,我不碰那里,咱们怎么生小孩儿?”
“你——”
谢锦词震惊于他的不要脸。
这种话彼此心里知道就行了,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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