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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桥从后视镜看他,“陈总,送到二公子的医院吗?”
这状况,自然正牌男友解决最恰当。
搁他这,不合适。
不过陈渊无此意,他吩咐,“去宝湾1号。”
安桥默不作声调头,驶向东城。
十点半,车在1号院熄了火。
陈渊横抱起沈桢,一脚踹开浴室门,“你去煮姜汤。”
安桥错愕,“您...”
一个不清醒,一个周身弥漫着强悍的情欲,天雷地火的阵仗。
陈渊单手锁住门,把沈桢放在水池台,她衣衫不整,如同一颗水灵娇甜的蜜桃,诱人得要命。
他深深呼吸,这夜晚,点燃了一簇火。
烧出热浪,烧成灰烬。
安桥紧张得坐立不安,在外面叩门,“陈总,您千万要顾忌二公子。”
陈渊置若罔闻,褪下沈桢的裙子,毛衣,只保留了内衣,将她浸泡在冷水里。
她有多热,水有多凉,剧烈的挣扎中,水浪一波高过一波漾出浴缸,溅湿了陈渊的西裤。
他俯下身,摁住她,在她耳边嘘声,“不闹了,好吗。”
沈桢呜咽着,啜泣着,牢牢攥住他衣领,险些拖他下水,“陈教授。”
陈渊抬起她下颌,看着她,“我是谁。”
她眼睛迷离,“陈崇州。”
“沈桢,你看仔细。”
陈渊挨近她,“我是他吗?”
她崩溃大哭,躲闪他,躺进水底,“你是陈渊...”
陈渊倚着陶瓷墙壁,一动不动,凝视头顶的灯光。
好半晌,门从里面拉开。
沈桢浑身是水,在他臂弯里昏睡。
安桥松口气,“陈总,你要留宿她吗?”
她总感觉不妥,陈渊那么理智成熟的男人,屡次在沈桢身上犯规,破戒。
早晚,会把自己栽进失控的陷阱里。
陈渊看了她一眼,没理会,“主卧。”
安桥不再多言,她打开灯,垂着脑袋退出房间。
陈渊注视这一幕,缓缓脱掉衣服,沈桢折腾得他一身汗,她反复逃,他反复抓,丢回水中,她被冰水泡得难受,将陈渊的肩膀也咬出血,精壮的皮肉此时凝固着一团猩红。
隐约可见,小而深的牙印。
他莫名好笑。
纯情的小白兔中了毒,变成狐狸,比本身就是狐狸的女人更妖精。
那种反差的意趣,情致,存在于男人,也存在于女人。
长久把持男人心的女人,往往反差感最大,不然即使再美,再迷人,一成不变,注定要失心。
沈桢的变幻莫测,太能激发男人的征服欲与快感了。
她浑噩之际,无助的撩拨,风情,释放,对陈渊而言,比药致命。
而且,是不可触碰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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