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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传说中的簪笔,是刀笔吏常用的,可以当簪子插在头发上,随时记录。
只是子柏风不喜欢这簪子的造型,不愿意插在脑袋上。
而且这笔写起来没有前世的铅笔舒服,总有一种用断掉的铅笔的感觉,略有松动,子柏风正在合计着该怎么改造一下,设计一个自己喜欢的造型,免得日后想要随便记点东西还要磨墨。
燕老五探头过来看了看,却是看不懂,无奈地撇撇嘴。
子柏风道:“老爷子,祖祠确实需要修,不过现在最需要修的是山中的小屋吧。”
“没错。”
燕老五闻言点了点头,道:“我还想着,这两日我就去山里摸摸那些屋子的情况,现在很多年轻人,都不知道那些屋子在什么地方了……”
其实,若不是子柏风算过村子里的账目,子柏风也不知道有这些山中小屋的存在,这些山中小屋可以说是村子里罕有的共同财产……当然,卖不出去。
“老爷子你看。”
子柏风把手中的大地图展开,全发现完全被挡住了,连忙让燕老五搭把手,两个人扯开了地图,燕老五只看了一眼,就愣住了:“这是……”
燕老五自己也手绘过地图,现在还珍藏在自家柜子里。
但是和眼前这地图比起来,却是弱爆了。
和燕老五手绘的那些鬼画符比起来,这张地图简直就是卫星地图。
“这是咱们下燕村的地图,我已经把山中小屋标出来了。”
“标出来了?”
燕老五不信,瞪眼看了半天,才纳闷道:“你咋知道那些小屋在哪里的?柱子跟你说的?不对啊,他也不知道几个啊……”
“山人自有妙计!”
子柏风享受一下燕老五的震惊,然后道:“我建议先把这个,这个……这四个山中小屋修起来,其他的暂时押后,老爷子您觉得呢。”
燕老五有些失落,道:“秀才郎你怎么说就怎么做吧……”
看自己真把老爷子刺激到了,子柏风连忙道:“别介呀,我光是动动嘴皮子,怎么修还要您老爷子说了算,我可不懂修屋子。”
“你不懂,你老子总懂吧。”
老爷子还是不爽,子柏风好劝歹劝,这才心满意足地答应了动员和组织村民去修山中小屋。
“老爷子,你看我这还有几个规划……”
子柏风指着地图,“我想在村门外修个牌坊,把村子到官道的这段路也修下,然后在村南濛河旁边建一个水力磨坊,再建上几个筒车,向农田里面灌水,还有这里,我想和府君申请一下,在咱们下燕村建立一个驿站,至少备上三匹马一辆车……”
一连串的规划下来,燕老五都愣了。
半晌之后,燕老五摸了摸子柏风的脑袋,道:“没发烧啊,咋就说胡话呢?”
摇摇头,叹息着去了。
“你才发烧呢,你全家都发烧!”
子柏风呆了半晌,只能恶狠狠地吐槽。
这可是他辛辛苦苦规划了许久的,竟然被燕老五这样评价,怎么能不伤心!
不过,子柏风也知道,一口吃成个胖子是不现实的,现在能做的,也就是修缮一下山中的小屋,其他的要等以后村子里收益高了才行,到时候需要大家集资出力,免不了还是一番功夫。
但无论如何,日子充满了希望,似乎越来越让人充满了期待了。
暮霭渐渐降临,子柏风站在家祠门外,回首看去。
一轮红日已经降到了山的后面,为那山峰镀上了一层金色的佛光。
渐渐稀疏的阳光贪恋地洒在下燕村上,映照着那从屋顶缓缓飘出的炊烟。
他伸出手去,金红色的光芒从他的指尖漏下,在他的面上留下了五指的阴影。
他将手缓缓握起,就像是要握住自己的命运和未来。
谁也别想从我的手中夺走这种期待与快乐。
谁也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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