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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明雅急得差点丢了手里的牌,可怜兮兮看着盛菩珠,就差没叫救命了。
“盛家祖母,晚辈给您磕头了。”
傅云峥把头磕得响,一抬眸,眼睛很放肆,往盛明雅身上转了一圈才收回。
老夫人也不戳破,反倒是笑吟吟问:“也不怕明日回府,你家老祖宗让你跪祠堂。”
傅云峥也知道自己胡闹了,安国公府那样的人家,哪里没有下人守着,怎么可能回不去,他嘿嘿一笑,也不怕:“没关系,我每次回来都要跪祠堂,不差这一回。”
老夫人点点头,然后故意捏了捏眉心:“我有些乏力,这牌你来替我。”
傅云峥求之不得,接过牌,挑了挑眉,出的每一张都像和盛明雅作对似的。
盛明雅气死了,奈何家里的长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加上傅云峥这人,给一个杆子就能顺着往上登天,但凡她今日给一分好脸色,他明日就敢大张旗鼓上门提亲。
也不是说讨厌,盛明雅就是倔强。
盛明淑觉得自家妹妹和傅云峥之间实在有趣,正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
没想到桂嬷嬷又来了,她这次学聪明了,特地加大了声音对老夫人道:“陆寺卿来了,就在府门外候着,应该等了许久。”
这回连老夫人都愣住了:“他,来作何?”
桂嬷嬷略微踌躇后,还是咬牙道:“陆寺卿说冬寒,家中无人实在寂寞,听闻傅家大郎在咱们府上过除夕,他不知方不方便再添双筷子。”
老夫人:“……”
盛菩珠:“……”
陆寺卿什么时候也变得这样不要脸了。
老夫人心软,想到武章侯府的确没人了,陆寺卿嫡亲的姑母安王妃已经剃发出家,一个人的确冷冷清清。
要是没有收留傅云峥恐怕还能拒绝,眼下的确也就是多一双筷子的事。
“请进来吧。”
老夫人长叹,又忍不住去看孙女盛明淑。
盛明淑一张小脸,一开始是白的,然后气得憋红了。
她这两年身体养得精细,加之沈策来府中请安那几回,每次都给她把脉,调配新的方子,如今已经基本没有病弱之态。
“祖母,孙女觉得头有些疼,想下去歇着。”
老夫人见她脸颊红润:“人既然来了,明淑就见见吧。”
陆寺卿来得快,手里还提着礼物,只是他穿得少,身上落了雪,还不时低头轻轻咳了一声。
傅云峥捏着手里的叶子牌,看看外间,又看看盛明淑气鼓鼓的模样,干脆坐着不动。
“盛家祖母,晚辈给您敬酒。”
陆舟渡恭恭敬敬给老侯爷敬酒,见谢执砚冷冷地望着他。
可惜,风光霁月的谢氏三郎,今日似乎不太想和这两位不速之客当朋友,直接装作不认识。
敬完酒,偏厅叶子牌又打了一轮,盛明淑心不在焉,出错了好几张,盛菩珠眼疾手快赢得盆满钵满。
陆舟渡给老夫人行礼,又不禁咳了一声。
老夫人关心问:“陆寺卿,这是怎么了?”
陆舟渡一副虚弱的模样:“前几日不慎受了点伤,不碍事的。”
盛明淑眼神顿时就没有那么恼了,也不知是不是生病的原因,她总是对弱势的郎君少了几分防范。
“祖母我……”
盛明淑还是想避。
可惜“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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