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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3页）

徐风早有准备，抛出了另一个问题：&ot;你听说过姜春这个人吗?&ot;女孩浑身一震，止住哭意，凝视着徐风：&ot;你怎么知道姜春?&ot;

&ot;姜春和石华一样，也是这么死的。

&ot;徐风说。

他这话纯粹是凭猜测乱说的，但看女孩的神情，显然没猜错，女孩又是一震，对立的情绪消减了不少，声音也和缓了许多：&ot;你怎么知道?&ot;

&ot;石华跟你说过我们上次去旅游的事吗?&ot;徐风说，&ot;那次我也在。

&ot;

&ot;啊?&ot;女孩彻底相信了，她上下打量着徐风：&ot;你没事吧?&ot;

&ot;没事。

&ot;徐风摇摇头，&ot;最近就是瘦得厉害，身体上老是长些怪东西，听说石华也长，所以想问问看怎么回事。

&ot;他把冯惠身上发生的事情搬到自己身上了。

女孩听他这么一说，心理防线完全崩溃，终于彻底坦承了。

&ot;你来看。

&ot;她把徐风引到石华的棺材前，按了按按钮，棺盖升起来，她俯身下去，伸出手时又朝四周打量一番，看看没人，这才把石华脸上的白布揭开了。

徐风凑过头去看了看，石华脸色惨白地躺在棺材里，双目紧闭，典型的死人脸。

徐风看了半天，没看出和其他死人有什么不同。

他疑惑地望了望女孩，女孩说：

第10节：说出去就会死（10）

&ot;看他的嘴和鼻子。

&ot;

这么一提醒，徐风才注意到，石华的嘴和鼻子看起来的确有点怪，但又说不上怪在什么地方。

嘴是嘴的形状，鼻子是鼻子的形状，从哪个方向看都和普通人的口鼻没什么区别，但就是觉得怪。

&ot;怪。

&ot;徐风说，&ot;看起来很怪。

&ot;

&ot;他就是这么死的。

&ot;女孩说。

徐风吃了一惊，迅速转头望着女孩：&ot;怎么死的?&ot;女孩指了指石华的鼻子和嘴：&ot;你用这样的口鼻能呼吸到空气吗?&ot;啊?这话撬动了一直堵在徐风心中的疑惑，他终于明白石华的嘴和鼻子怪在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