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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温和水压都很合适,水汽把沐浴露的栀子花香化开了,江恬第一次感觉到洗澡可以这么疗愈,洗完出来才发觉时间过去很久,客厅里灯光暗了些许,甚至游戏的音效也没有了,她喊了声他的名字,没有得到回应。
电视机显示游戏的初始界面,手柄被放在茶几上,富贵在扒拉玄关处陈浔的那双黑色拖鞋,看见江恬,低低地叫了声小跑过来。
“我有事出去一趟,叫你没听见,很快回来。”
“好的。”
江恬放下手机,富贵跳上沙发贴着她坐好。
也只有陈浔不在的时候,富贵才乐意跟她亲密一些,拿毛茸茸的身体蹭着她的大腿,很柔软的毛发,似乎在向她讨好。
电视机旁边的柜橱里有富贵的冻干零食,江恬觉得很有必要跟富贵培养一下感情和信任度,毕竟她也算是这栋房子里有第二发言权的人吧?
陈浔刚到酒吧,在射灯和人群都在狂欢跳跃的舞台下,找到窝在卡座里沉默灌酒的宋炯航。
宋炯航十分钟前给他发了条求救消息,一连串的大哭表情,陈浔本不想搭理,结果宋炯航打来电话,哭得撕心裂肺,他便知道他又得把这烂醉的家伙从酒吧里捞回来。
“林宛书不喜欢我了,她要跟我分开,去哈尔滨上大学……”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陈浔嫌弃避开,夺掉宋炯航手上的啤酒罐,将他从卡座里拽起来,从他口袋里掏出手机,点进置顶。
“你怎么不说话啊阿浔,我想你安慰安慰我,我心里一点也不好受。”
陈浔受不了宋炯航嘴里的酒气,一边拨了语音通话,皱着眉头一边将人往酒吧门口带。
拨去好几通,林宛书才接,“你能不能别烦我了?”
“宋炯航喝醉了,你过来处理,地址发你了。”
说完就挂,陈浔心里烦,只想快点处理完事情就离开。
宋炯航还大声叫嚷着挣扎说他还没喝够,动静大到吸引了经理的注意,陈浔耐着性子解释了一通,又给宋炯航甩了一记嘴巴子,让他老实点别发酒疯,他才安静下来,坐在酒吧门口的石墩子上,掏了根烟,问陈浔有没有打火机,他忘带了。
陈浔懒得理他,他便垂下脑袋默默流眼泪,一副失恋男生的惯有神态。
几分钟后抽泣声变大了,陈浔不得不出声制止,“别哭了,没必要这样。”
林宛书到底有什么天大的魅力他不清楚,但钓人的功夫属实不浅,宋炯航这种得了点甜头就眼巴巴往前凑的舔狗,在林宛书几次若即若离的招数之后,早就心甘情愿当她的消遣玩具。
宋炯航哭到说话都含糊不清,意思无非围绕失恋主题,陈浔被嚎烦了,抢去他指缝里夹着的烟,用打火机点燃了粗鲁塞回他嘴里。
耳根这才安静了。
“哥们,陪我抽根呗。”
也行,陈浔今日一整天的心情也说不上多么好,好几桩突发情况凑在一起,晚上本想多陪江恬玩一会儿,结果宋炯航闹了这么一出。
她去集训大半年,因某些不可抗力导致暑假见面的天数比陈浔预计的少,七月七能不能陪她过生日也没有一个具体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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